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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虽然那些城市的丧尸所为和安子程和我们完全无关，但你应该还不知道丧尸叫安子程皇的原因，你们以为皇这个称呼在丧尸中代表什么？”

安然并不怕暴露安子程的身份，反正人类不会知道丧尸皇对于整个丧尸社会的意义，他也相信以他和安子程如今的实力加上安心足以自保，而且那些丧尸大军也不是吃素的。

皇？这要放在人类社会古代那就是……所以说？“皇…是所有丧尸的老大？”

如果真是这样……“是啊，所以那些丧尸说到底也不过是在给安子程打天下，虽然这是他们自己主动自愿，可身为受益者，我和安子程为什么要拒绝？”

安然会说这么多大概也是因为今天心情好，而且看着这些位高权重之人被打击的样子感觉挺有意思。

“可是你们不是都愿意和我们帝都两个基地建立和平关系，其他地方不可以也这样吗？”

高森说出这句话已然是绞尽脑汁。

“我是没打算让安子程将人类灭绝，但我也不会给人类与丧尸势均力敌的可能，所以人类的数量少一些刚刚好。”

他不但要从武力上压住人类，数量上也是如此，同样身为人类的安然非常清楚人的劣根性，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毅力？高森身后一行人都震惊的张大双眼，但他们在安子程以及这么多高阶丧尸面前能安稳站着已经不容易，都是低垂这头，也是如此反倒掩饰了他们刚刚的失态，而高森也没料到安然对人类生死可以说的这么淡漠，那可不是几个人几十个人，而是数以万计的同类！

“可是那么多的生命……”

安然打断高森未完的话，满不在乎道：“那些人我认识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大的仁慈高森等人在来之前一直误以为安然不但收留那么多人类异能者在丧尸酒店，还让丧尸酒店与人类基地订立和平协议，不说安然多善良，至少也是会为人类考虑的一个人才对，可现在高森才发现他们似乎错的离谱。

安然却不管他们心中怎样惊涛骇浪，继续说道：“我的立场从始至终都和安子程完全一致，他是丧尸皇，我要做的自然是帮他一统天下。”

他们说话时已经有丧尸重新将台球摆好，安然说完话就拿着球杆走过去俯下身。

“事实上不让人类灭绝……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安然推动球杆，球桌上“嘭~！”

的一声后原本排列为整齐三角形的台球四散开来，其中有两颗球在滚动了好一会儿之后成功落入网洞中。

安然微微得意的挑眉看了安子程一眼，安子程笑着说：“嗯，一次进了两颗球，很厉害。”

明明是夸奖的话，安然却听出安子程话语里的调笑，不过对此他也就是瞥了安子程一眼，然后继续打他的球。

一连进了五颗球之后安然在第六颗球上失利，其实安然是没有动用精神力，否则这些球就是他要怎么进怎么进，但真那样的话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不让人类灭绝是最大的仁慈！

高森此刻忽然觉得这个名叫安然的少年其实比安子程还令人恐惧，安子程确实很冷也很无情，但他本来就是丧尸，还是丧尸之皇，站在他的位置上来说对人类做什么都很正常，可安然不同，他是人类，却根本不将人的性命当回事，确实有很多人类为了各种目的自相残杀，可那也都是小范围！

安然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人想什么，其实他也不太理解这些人，不说其他就说说近华夏与其他国家的战争，亦或者华夏古代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还不都是人类？甚至古代的那些国家在一统后还是一个国家，但在战场上还不是你死我活，谁会去怜悯敌人的生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曾经在网上被很多人说着玩，可似乎许多人已经忘记这句话表达的真正意义，不管他安然是人还是丧尸，他如今是丧尸帝国一员，那么其余未加入丧尸帝国的人类包括异兽便都是敌人，敌人的全军覆没同时代表着己方的大获全胜，这些人也太过想当然了。

就在这时安子程忽而在安然耳边说了句什么，安然笑着点头，随后安子程便看着高森一行人，用那种高高在上藐视蝼蚁般的眼神，“刚刚收到帝都附近几个城市首领消息，几个城市都已经全面攻下，他们明天就能抵达这里，各位不妨到时候亲口问问他们为何不放人类一条生路？”

安子程自然是通过丧尸间独有的方式收到消息的，丧尸的吼叫中声音只是最基础的，丧尸等级越高传音范围越远，有点像超声波，就是吼叫时产生的一种波动，波动的不同代表着不同的含义，丧尸们无师自通，丧尸之外的生物则根本无法理解。

帝都附近几个城市的丧尸首领中有两位丧尸王，其余三位都是统领丧尸。

“已经全面攻下？”

也就是说这几个城市现在已经沦陷？高森忍不住后退半步，被后面的人扶住。

他知道这些城市如此快速沦陷丧尸行动快大概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还是因为末世后各种便捷通讯方式全部瘫痪，信息只能靠最原始的人力传送，这种方式自然就存在消息滞后情况，而现在看来，滞后的远不止一星半点。

“黎明基地倒是聪明的，我本以为云老爷子和权宇都在北郊……没想到……”

虽然对那些旧人没感情，但安子程对云老爷子和权宇的能力还是认同的，却没想到他们看得还不如黎明基地掌权者清楚，也大概是云老爷子他们更在乎大义而黎明基地掌权人则较为自私一些，他喜欢聪明且识相之人。

安子程的语气轻描淡写，可此刻高森只是站着便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微微抬头看了眼安子程，又看了一眼安然，这两位还真是绝配！

能力够强心也够狠，只是可惜对方是敌非友，越强大对他们越不利，但即便知道又能如何？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人类留下，做的够绝，但作为一个决策者，高森也不得不说这样永绝后患的方式简直太有先见之明太好了！

可站在人类的角度高森此刻只觉得绝望。

不让人类决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吗？其实若单纯将安然视为敌人，这话也没有错，只是因为安然同为人类，一开始又对他抱了过多期待，之前一时间脑子就没转过弯感觉难以接受，被安子程冰冷的华语刺激后反倒冷静下来。

人类若有消灭丧尸的机会会放弃吗？不会。

类似的问题入驻丧尸酒店的许多人类异能者都思考过，得到的答案也都与高森一致。

正是这个答案让他们认清许多事情，也让此刻的高森连一句反驳都再也说不出口，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我想留下，明天问问那些城市的情况，可以吗？”

此刻的高森比之最初似乎瞬间老了许多，眼中本就不多的神采几乎快要泯灭，说话时虽强打着精神也掩盖不了这种变化。

“可以。

明天几个首领到了后张家安你让人带高森他们到会议室。”

答应高森后安子程头也没回的吩咐张家安。

“明白。”

一直和保安队员一起充当背景板的张家安回道。

听到张家安这个名字，高父打量了对方一眼，这就是上次和谈中的那位丧尸王？前台口中的张队长应该也是指他吧？丧尸这里可谓人才汇聚，他那里可用之人却是越来越少，原本除了自家大儿子，他最得用最信任的便是宇文青，结果现在宇文青也来了丧尸酒店，还有顾杰顾言，这些人哪个不是人才？如今却都成了敌人。

待高森一行人离开十一楼，安然又将张家安之外的丧尸挥退，热闹也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安子程，你说他们为什么在接到人类求援消息后来找我帮忙？”

安然自认为从始至终就跟他们没什么交情，稍微来往多些的人类也就是顾言他们，可顾言他们虽然是人类却已经是丧尸帝国的人，这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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