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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我和皇上没什么，与王爷……”

“看得出，王爷他喜欢你啊~”

洛菲菲打断明楚楚，伸手戳戳她细嫩的脸颊，“皮肤不错哈，是不是用小迷糊面膜保养的？”

“……”

明楚楚垂眸不语，少顷，抬眼看着洛菲菲，认真道：“菲菲，你就没想过回去么？”

“当然想了，无时不刻都在想，可是找不到回去的法子啊……”

洛菲菲嘟囔着，下巴搁在桌子上，手里把玩杯盏，“我家人都还在现代呢，我不能留在这里。”

“对，我也不会留下。”

所以，有些人，有些情，不该有。

明楚楚其实一直都能觉察到北堂墨染对自个儿的特别，起初还装着不知道，直到这些天他越发亲昵的行为，她意识到自己怎么躲都没用了。

“就是想不通，我长得一般，又挺笨的，北堂墨染究竟喜欢我什么？”

他不是该喜欢洛菲菲才是么？思及此，盯着菲菲上上下下看一看，觉得她真可爱。

洛菲菲同样上下打量明楚楚几眼，最后两手揉一揉她脸颊，“你哪里长得一般了，瓜子脸柳叶眉，双瞳剪水楚楚可怜，是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何况你和王爷朝夕相处，他喜欢你也是正常啊~”

“朝夕相处才动心？”

明楚楚皱眉，倒是没想到这个原因。

那，如果她下定决心要走，是不是不该继续留在宸王府？如此，心里已有决断。

若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在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她不能再优柔寡断。

想罢，当即去书房找北堂墨染。

“楚楚，你来得正好，我见这支……”

北堂墨染刚命下人将府库内的首饰取出来，府内一直没有女主人，首饰放着也是放着，现在难得有两位女子在，便打算送一些给她们。

一堆花花绿绿的首饰里，有枝玉兰花簪子做得十分精致玲珑，他一眼相中，想象了下别在明楚楚发间的模样，甚是心悦。

方拿在手里，就见明楚楚和洛菲菲一前一后进来，他浅浅一笑，捧着簪子迎过去。

“这支簪子，你……”

“王爷。”

明楚楚蓦地跪到地上，紧接着对他磕头行礼。

“楚楚？”

北堂墨染立即伸手要扶她，但被她拒绝了。

明楚楚深吸一口气，末了抬头看他，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请王爷放我离开。”

“你……说什么？”

北堂墨染怔住，手里握着的簪子不留神划伤手指，他默默将流血的手背到身后，垂眸望着明楚楚。

明楚楚暗暗握紧双手，咬牙沉声：“既然小女已洗清嫌疑，便没有再待在宸王府的理由，请王爷看在小女还有年迈阿娘要照顾的份上，放小女离开。”

“你若担心你阿娘，我可以派人接她到府上……”

“不用了！”

明楚楚迅速截断他的话，顿一顿，微微别开眼不敢看他，“多谢王爷垂爱，可惜小女……已心有所属，还望王爷……放我出府。”

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说出这么狗血的台词来。

可她又能怎么办，她是一定要回到现代的，无论如何都要走……她不想伤害北堂墨染，趁他还没有深陷，不如斩断情丝，免得日后她找到办法回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痛不欲生。

“心有所属？”

怎么都想不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二人之间的亲昵缠绵又算什么？他一厢情愿的笑话么？北堂墨染后退一步，身子晃了晃，从指尖溢出的血珠在袖袍上染出一朵花。

“是北堂弈吗……”

良久，他沙哑出声。

明楚楚没吱声，北堂墨染就当她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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