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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去帮我办此事,传出去,可对你的名声不好,再者,由你去办哪有我亲自来得解气。”
“他若是查起来,指不定查到你的头上,即使这件事不是你办的,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在江姑娘面前丢了脸面,定要找一个人出气。”
“昨日被打那是我一时不防,被偷袭了,我可是练过武的,正面他找的那些人哪能打过我,再者,我绝不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你不用劝说我,此事我办定了。”
萧锦摆摆手说着,头朝向外头,一副随你怎么说,小爷不搭理你。
薛岫见他这般不再劝说,叹气说道:“即说不动你,那你可要听我安排。”
他从暗格中拿出小盒子。
昨夜,他吩咐人按照梁国太子的容貌做张人皮面具,他从盒子里取出那张面具,递给萧锦,“带上。”
萧锦接过,扯住两边放在眼前打量,摸着人皮面具,感叹道:“你手底下的人手艺真好,竟能做得与人皮一般无二,这脸是谁的?”
薛岫卖着关子道:“等到地方你便知晓。”
到了朱雀楼,两人从后门进入朱雀楼内,薛岫带着萧锦直奔梁国太子居住的地方,房间内无一人,只有一头鸮正在鸟架上站着睡觉。
“这怎么还有一只鸮,不会是?”
萧锦说完就反应过来,三国中养鸮的人可不多,住在朱雀楼内的更是只有一人,想到怀中的人皮面具,哪还有不明白的,坏笑道:“还是你高,都忘了这里还有个背锅的人。”
可怜的梁国太子,对不住,我萧锦会念着你的好的,绝不把潲水遗留一滴,会全部都泼到三皇子身上的,心里的小人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薛岫临窗而站,注意着临街的动向,提醒身后的萧锦道:“把面具带上。”
萧锦正放下木桶,嗅着自己沾染气味的手,呕了两声,连忙用绣帕擦了擦,听到后,从怀中掏出人皮面具带上。
薛岫手放在窗棂处,回头见到地上的木桶,扬了扬手道:“去取个木盆过来。”
暗地里隐藏起来的人闻声而动,须臾,木盆出现在房内,薛岫接过放到萧锦的面前道:“小心点,别漏出来。”
萧锦嗯嗯两声应下,小心翼翼的把潲水从木桶中倒出,边倒边说着:“薛岫,你闻闻我身上臭不臭,我怎么觉得我鼻子坏了,还是被腌入味了,这气味好像也没那么的臭,我是不是需要再加点料。”
薛岫用内力憋住鼻息,才不至于被馊味熏翻天,见萧锦不死心的模样道:“这水已经够臭,不必加。”
“哈哈哈哈,你说的也是,说来说去,这也是个洗脚水,太臭的确不合适,你说,我们从这扑的水,会不会哪天流传梁国太子脚臭,连洗脚水都跟潲水一般,”
萧锦乐滋滋的遐想,乐出声。
“不会,”
薛岫打破萧锦的幻想:“三皇子不会想世人知道他被洗脚水泼了,这事他会烂进肚子里,等着吧。”
薛岫说完,他耳尖动动,他听到马蹄声,走到窗边向外看去,见到那辆熟悉的马车,是三皇子的。
他说道:“人来了。”
萧锦闻言,收起嬉皮笑脸,端着梁国太子傲气的神情,端起地上的木盆,走到窗边。
圆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马车上的动静,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用力的泼出木盆里的水,大部分都泼到三皇子身上,给他浇成个落汤鸡。
三皇子正要踏进小筑楼内,背后一湿,头皮发凉,萦绕散不去的恶臭环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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