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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常耀东答应道。
天色渐渐转暗,白沙镇方向枪砲声从稀疏到浓密,慢慢又淡了下来,最后只剩零零星星枪响。
「济军指挥所位置定出来了没有?」我昂声问道。
「报告!
甲两四洞!
」观测士道。
「何以见得?」我故意质问道。
「报告!
甲两四栋独立家屋门口有卫兵二员,一旁小树林内有军马约o匹,并有士兵看守」观测士道:「而且两分钟前有两人从白沙镇方向沿道路跑步而来,经独立家屋门口卫兵指引进入家屋,所以推测该独立家屋为敌军指挥所。
」
「贵官计画如何处置?」我问观测士道。
他似乎被我说的【贵官】两字吓到,一时意会不过来,停了半晌道:「报告!
砲兵营砲一连、砲二连,座标甲两四洞,榴弹,三群!
」
我暗忖──两连各四个砲排、共门砲,三群应该够了──道:「同意!
準备好放!
」
「各连注意!
座标甲两四洞,榴弹,三群,準备好放!
」观测士转向话务士道。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各砲排迅回应射击指令。
砲弹安静地在空中画着弧线,几秒后在目标【独立家屋】炸出一朵朵香菇般尘云。
小树林颓倒了,马匹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肉块;马伕与卫兵不见了,只见到一摊摊鲜血与破碎的制服。
一枚砲弹炸开了独立家屋屋顶,不到两秒钟另一枚砲弹接着钻入炸翻了土墙。
看不到的弹片四处纷飞,交叉着、嘶吼着要夺取四週围人们的性命。
尘埃落定,良久终于看到破散成土堆的屋中出现晃动人影。
三四个倖存的小兵挣扎地在瓦砾堆中翻找,拖出一具身着华服的粗壮躯体,接着牵来马匹将该受伤的壮硕男子抬上马俯趴鞍上慌忙离开。
「您看是不是打到龙济光了?」常耀东向我询道:「是否再追击几砲做个了断?」
「嗯…是不是龙济光不知道,但不救别人先救他,肯定是个重要人物,先把他交给李德邻的人去收拾…」我持续紧盯着望远镜道:「观测士!
变换座标预备火力追击,位置--我军第一线壕沟至蟾蜍岭间,滚动弹幕,计算完成后报好!
」
观测士带领小组迅作业,数分钟后高声报好。
白沙镇方向枪砲声持续不停,渐渐暗下的天色中隐约可见火光沖天。
「现在动手吗?」常耀东请示道。
「再等等……。
」
暮色中传令兵模样的人影匆忙来回,聚集第一线壕沟中的济军开始三三两两爬出壕沟向后跑,起初干部们还努力嚐试阻止,但不一会就如洪水决堤般全线崩溃。
「好,耀东,接下来交给你指挥!
」我从望远镜退开道:「追击实施以白沙镇至河流一线为界,没有我进一步命令不准渡河,战场清扫时要特别注意伤兵收容与尸体掩埋。
」
「报告是!
」常耀东回答道,立即率领幕僚草拟追击和清扫战场的作战命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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