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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对不起——”

季宴礼移开视线，盯着季祈年放在一边的杯子上。

“我会离开的，以后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从一个刚刚标记过自己的alpha口中听到这句话，季祈年的心不自觉地一颤，心口像是被人挤上了一片柠檬一样，酸得他想哭。

“季宴礼！”

季祈年愤愤地看着季祈年，心底里除了那些发胀的酸味，更是对季宴礼的气氛，“你就不解释一下吗？关于我的两次车祸。”

季祈年的瞳孔一震，指甲因为过于用力陷进肉里。

这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但是比起失去季祈年来说，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是最好的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是跟你一起穿越过来的，不告诉你只是我害怕你像上辈子一样跟我划清距离，害怕你知道我骗你。”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略显单薄的背挺立着，像是一颗孤单的青松一样。

季祈年咬着唇，忍住喉咙深处涌来的酸涩。

到现在这样，季宴礼也不肯辩解一句，轻描淡写地就结束了他们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

从他看着季宴礼抱着他崩溃大哭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对季宴礼，也绝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

那些日子不断地躲避季宴礼，只是因为他抗拒自己心底里面的感情，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变质。

季宴礼做得那些事情，他依然心有余悸，但是他知道他的哥哥是一个很笨拙的人，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更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只能用极端的方式来留住他。

或许他们俩本来就该是一对，他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就该把这些爱都还给哥哥。

季祈年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

季宴礼愣愣地看着他，手指依然紧紧握着，不管季祈年会对他做什么，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他闭上眼睛，但是想象中的责备和打骂都没有，他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那双手虽然比他的手小，摸着也是软乎乎的，但是却十分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之中。

一道气息突然靠近，季宴礼睁开眼睛，跟季祈年对上视线。

季祈年微微笑了笑，眼神却向下看着他的嘴唇。

下一秒，季宴礼感觉自己的嘴唇贴着一个软软的东西。

季祈年的吻技堪忧，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只是简单的嘴唇碰着嘴唇，他的心脏就好像快要爆炸一样。

季宴礼不敢置信地退后一步，跟季祈年拉开距离。

季祈年有些不悦地拧着眉头，被自己的alpha拒绝两次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他这一次更加大胆，冲上去环住季宴礼的脖子，嘴唇再一次贴上季宴礼的唇。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季宴礼的唇缝轻轻舔了舔，察觉到季宴礼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更加兴奋地往里探，他的舌头勾着季宴礼的舌头。

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不断上升，季宴礼突然停下来，他按住季祈年，几乎算是把季祈年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季祈年，你是不是没贴阻隔贴？”

听到这句话，季祈年本来火热的心凉了一截，要不是季宴礼之前那段神情告白，他差点就觉得是自己在强抢民男了。

或许是因为季祈年没有回答，季宴礼又补充道：“ao标记后，oga会被alpha产生依赖性，如果你不想被信息素影响，还是好好贴好阻隔贴。”

季祈年气得嘴都要歪了，他都这么明显了，甚至都直接亲上去了。

季宴礼居然是这个态度，“对对对，我就是因为没有贴阻隔贴，所以才亲的你。”

季宴礼被季祈年吼得又退后一步，尴尬地立在那里，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是眼神里面还是带着一丝落寞。

“笨蛋！”

看着季宴礼的眼神，季祈年又忍不住心软了。

“任谁被自己的哥哥跟踪还强制标记，都不能立马接受吧。”

季祈年摸了摸鼻子，接着说：“但是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的心意，给我一点缓冲的机会，我可能就会接受你。”

“你……说什么？”

季宴礼猛地抬起头，看着季祈年。

他眼尾染上一抹红，眼睛里面晶莹一片，手抬起来，想碰季祈年。

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止住了手。

“我……”

季宴礼苍白地开口。

季祈年反手握住了季宴礼的手，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借着力道抱住了季宴礼，闻着季宴礼身上熟悉的茶香味，心里总算安定下来。

“哥哥，你太狡猾了，明明是你先说得喜欢我，可是先逃避的也是你。”

北方的三月份春寒依然料峭，但是季祈年抱着的人却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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