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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薇，“知道他不是好人？”

岑波感叹，“好人在这个世上没活路，好人也得被逼着做坏事。”

乔薇回眸望住他，岑波顿觉自己失言。

岑波，“我说的太多了，乔小姐，你想了解阿稳，有时间可以自己去问他。”

乔薇摇着手里的车钥匙，“我过两天要出趟国，你跟不跟？”

岑波没什么犹豫，“跟，一定不会把乔小姐跟丢。”

两天后。

私人停机坪。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pradasybole的烟灰色渐变镜片，站在私人飞机旁吸烟，气场与酷帅并存。

周特助看不见墨镜下那双眼睛的情绪，但清楚总裁从没有这样等过谁。

迟云琛拧眉，“还联系不上？”

周特助弯腰躬身，“我继续打。”

一阵等待音之后，那边电话终于接通。

周特助如蒙大赦，叫道：“太太！”

声音大到让迟云琛都忍不住侧目。

周特助拿电话回来时，脸上阴云丝毫未散。

迟云琛，“怎么说？”

周特助，“太太说，她坐早一班的航机过去了，现在人已经在迪拜，让总裁您吃好，住好，玩好。”

迟云琛，“……”

搞什么，不是她眼巴巴说要补偿他，陪他出国的么。

男人扔掉烟头，黑脸。

……迪拜的街头，哈利法塔下。

岑波撑着遮阳黑伞跟在乔薇身后，挺大的块头很惹眼。

乔薇找到照片里跟蒋松聊天的街头艺人，用流利的英文说：“照片里的人认识吗？”

街头艺人，“见过，他经常来这边喂鸽子。”

乔薇问：“知道他住哪里吗？”

街头艺人耸肩表示不知道。

乔薇让岑波掏出几张迪拉姆递给街头艺人。

街头艺人收下迪拉姆，但仍表示不知道。

乔薇抬脚要走，街头艺人拉了她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收了你的钱，作为感谢，可以为你画一副画吗。

也或许，在我给您画画的过程中，您等的那位先生就会出现呢？”

哈利法塔前面是静谧的海岸，碧蓝海水一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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