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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到这里来，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当初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李蕊盯着霍飞白，不愿意错过他任何一个动作，她想知道的，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执着的。

虐待“没有。”

冷厉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

看到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比不上，李蕊的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从我认识你开始，就一直跟在你身后，无论是被人骂跟屁虫，还是被人骂纠缠你的贱人，我都没有放弃过，可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李蕊抓紧了手里的文件袋，她这次拿走这个，如果被霍氏医院发现，或许她的职业生涯都要毁掉，她做了这么多，却发现是祁宁的病例，她只是霍飞白用来给祁宁恢复记忆的踏脚石，她接受不了，她宁愿自己从未认识霍飞白！

“这是交换，帮助你以后的十年，你要为我做事，是我们最初的协议内容，并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是你贪图太多，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甚至用这个想法，来伤害自己的亲弟弟，如果说最开始对你是欣赏，后来应该只剩厌恶，而现在，用漠视来说更加贴合。”

霍飞白留下李礼，就是想让他看清楚李蕊，不要留下不该留的念想，以免未来被自己相信的人反噬。

“你不怕我不把这份文件给你？”

李蕊绝望地说道，手指紧紧抓住最后的一点筹码。

“她已经想起了大半，剩下的，我自然有时间等，这份文件，对你来说或许有点价值，毕竟我没有拿到它和祁宁没有想起来时，你仍旧可以留在霍氏医院。”

霍飞白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他没有半点兴致将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你真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李蕊喃喃道，手里抓着文件袋，只觉得大脑里传来阵阵针扎一般的疼。

“或许我可以给你另外一条路，文件留下，你继续留在霍氏医院，它也算是国内顶尖，能够给你的技术支持应该不比在国外差。”

霍飞白将文件签好，放到一旁，示意李礼过来将它拿走。

“所以你还是想要的是不是？”

李蕊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抹亮光。

霍飞白抬头看她，仍旧没有一丝半点的笑意：“文件既然已经取出来了，弃之不用不是太过可惜？而你也能得到我为你铺下的路，一心钻研药物，何乐而不为？”

李蕊跌坐在沙发里，她早该明白的，从她喜欢上霍飞白的那一天开始，一切就不由她说了算了。

她将目光挪向一旁站着的李礼，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了霍飞白去伤害他，明明，他是她的亲弟弟。

“好好考虑，还有一点我想劝告你，已经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磨平，如果想用你一时的悔过来换得原谅，我想你不配。”

霍飞白将从座子上起身，一步步走到李蕊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从文件袋上划过，这东西对他来说，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好，我和你交换，这份文件让李礼去复制下来，原件交给我，另外，我在霍氏不会再听你的命令，你当年对我的恩情，这么多年我也算偿还完了。”

李蕊闭了闭眼，强忍住心里的哭意。

霍飞白看了她很久，最终点头同意，如果李蕊真的能够想开，那么他当年也不算是看错了人。

“霍总，她走了。”

李礼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知道霍飞白的意思，同时，他也对李蕊变成如今的模样而感到难过。

“如果你想将她带回来，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只是信任一个人代价太高，她的改变你我有目共睹。”

霍飞白打开面前陈旧的文件袋，灰尘的味道在面前弥漫。

李礼并未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蕊，年前接到的电话，还是满满的威胁，这次她眼神中流露出的脆弱，谁知道是一时的难过还是真的放下？霍飞白并未追问，一心放到手上的厚厚一沓文件上，祁宁失忆是在9岁，而这一沓文件，怎么看也不像一次病重而能够产生的。

霍飞白将文件翻过来，拿起第一页开始翻看，最初的记录并没有什么异常，大多都是祁宁感冒发烧之类的小问题。

甚至中间出现过长时间的断档，但霍飞白并不知道是因为祁宁并未生病，还是当时已经被送到小镇和祁奶奶生活。

“李礼，将这部分文件按照年限开始排列。”

霍飞白将手中的文件拿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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