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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金毛妈妈难产生五胎死两然后被另一只金毛收养的故事前阵子新闻刚播过。”

……

从抗拒到勉强接受，到原谅自己的谎言视自己为身边人，他离最终的胜利到底还有多远他不知，但他知道哪怕是今天这样的程度，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忍不住扶额笑，林熠强行摁住自己想要乱飞乱翘的五官，开始循序渐进推动另一项工程：

“作为一个朋友，我给你提个建议好吗？”

程续不置可否看着他。

“搬家吧…”

林熠敲敲身侧的酒柜，目光在这这几十平米的空间扫一圈，静静落在程续脸上：

“存满酒的酒柜，永远上着锁的一间房，成双成对的马克杯…搬家吧，程续，我不想你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夜幕早已垂落，夜风一阵一阵从阳台灌进来，不远处的一中校灯火通明，更远处是永不落幕的城市中心。

屋里的两人，一个，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极漫长的时光中死盯着自己唯一想要的猎物，慢慢等待着那一击必中的机会。

而另一个呢，却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肚子。

沉默的时间已经太长了，程续撸两把趴在他脚边的贝勒爷，终究开口回应：

“我不想搬…

我在这里送走了老程，在这里和周泽开始，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等他来找我，直到和他彻底分开，在这里疗伤…

分手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不会恨他，会努力忘了他，会像曾经爱他一样努力去爱…

但我根本做不到…

我们纠缠的时间太久了，他曾经给过我的，太多太热烈了，以至于分手那一刹那就像是一个幻觉…

让我觉得，不是他不爱我了，而是那个曾经不顾一切要和我一起人，凭空消失了…”

程续一直垂落的眼睫扬起来，脸上是平日里绝没有的落寞和忧伤：“就像我妈，就像老程，突然间就在我的生活里凭空消失了…

我不想搬，就想要抱着这点回忆过下去。”

……

第一次在这个人的眼里看到无助和绝望，林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疼，不知不觉连带着胃都开始痉挛。

他第一次，第一次为自己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感到了些许后悔，他的初衷当然不是想让他痛苦，他只是想要得到他而已。

注意到他一瞬惨白的脸色，程续快速从情绪里抽身，上前两步问，“胃疼？”

林熠嘴角颤颤，半天挤出三个字，“心口疼。”

捂住胸口缓了足有两分钟，他直起背，一张极英俊的脸上恢复了很久没在程续面前展现过的强硬：

“必须搬，不搬，我就把这一片儿全买了，直接铲平，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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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删减的内容放到了这里

我比你更了解他

搬家是不可能的，就如程续所言，这间小屋承载过他的亲情也承载过他的爱情和期待，虽如今的结果都差强人意，但那些回忆他从未想过放弃。

这个冬天无波无澜过去了。

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以外除了偶尔和林熠约场球，程续把生活过成了一潭古井无波的死水。

他再也没见过周泽，也再也没有关注过和他有关的新闻。

不过短短的一年，这个人连带着和他密切相关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像一场久远的梦一样，慢慢沉没在了程续的心底，甚至那些细节也无法在脑子里清晰还原。

分手时周泽说的话一点没错，这么多年，属于他们的时间太少太少了，两人过去的坚持不像是爱情，更像是一种信念，一种不管如何都要和对方在一起的信念。

程续对他的选择越来越多的理解。

……

立春不久，过得像个老和尚一样寡淡的程续接到一个重要的接待任务，大学室友到南方出差，要求他必须把时间留出来。

读书的那五年，虽然时间紧得堪称分秒必争，但程续几乎没有拉下过班级活动，和室友的关系也尤为紧密，这些年虽然各奔东西但在网络上的互动却从来没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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