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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依旧有些放不开，却在努力与她对视，眼中满是真诚。

只是学个游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面对着慕容泽的眼神，陈念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了点头，“我试试吧。”

“念念，你们在搞什么啊？”

不远处，赵梦溪又唤了声，她所在的位置处于深水区和浅水区的过度地带，不少人都带着泳圈在这一带嬉闹。

就连灵汐酱，也如鱼得水，自由地舒展着身体。

未名游了过去：“小困困要学游泳，就先让她和泽泽待一会儿吧。”

他的身子渐游渐远，只剩陈念和慕容泽还留在原地。

“念念，你会闭气吗？”

慕容泽温声问。

“水下憋气吗？”

陈念看了眼水下，又无措地看向慕容泽，“我、我有点怕，不过我可以试试。”

她说着，像是给自己打气般，握了握拳。

慕容泽嘴角噙着笑，只觉自己在面对陈念时放松了许多，此刻的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就像个小女孩一般。

不再如他想的那样遥远和高高在上。

“别怕，我始终在你身边。”

听了慕容泽这话，陈念用力地闭上双眸，憋着气将自己整个人都沉在了水底。

视觉封闭，水流抚过肌肤的触觉越发真实，闭气带来的窒息感缓解了许多，她甚至在水里想象着，自己也是一条小美人鱼。

“念念、念念？”

慕容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陈念想睁眼，又不敢，双手在水里胡乱抓弄着，连带着气息也乱了起来，水流趁机涌入了鼻腔，她越发难受，脑子越发混乱。

黑暗中，她的双手终于摸到了救命稻草，那是一双大手，双臂精瘦却有力，一手任由她抓着，一手则握着她的腰，一把将她带出了水面。

新鲜空气猛然灌进整个口鼻，陈念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换来一阵咳嗽，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狼狈地睁开双眸，却见自己依旧紧抓着慕容泽手不放。

再抬眼看去，他的脸上满是红晕，以及不安和慌乱，他的双眸布满了水光，视线撞入陈念眼中的下一秒，便放开了她的双手，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陈念反而笑开，主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泽泽，不要紧张啊，社交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接着，她又补充：“你要实在不习惯和人产生肢体触碰，我们可以去水再浅一点的地方，你说什么我照做，而且我还可以握着扶手。”

话音刚落，慕容泽便打断她：“不、不用，就这里挺好的，我刚刚只是、只是担心你不会换气，发生意外……”

“我刚才闭气很久吗？”

陈念好奇地问。

“嗯，快一分钟了。”

慕容泽说到这儿，笑了笑，“念念，你很有天赋。”

陈念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因而也不反驳，“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身体放松，沉入水中，然后试着控制自己的四肢。”

慕容泽边说，陈念边点头，脑子里渐渐浮现出当初教练交给她的某些游泳知识。

“别担心，水中有浮力，只要身体放松，能很快浮起来。”

慕容泽以为她有顾虑，便补充。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陈念再次紧闭双眸，如赴死的勇士般憋着气没入水中，她试着睁眼，却又无法控制紧绷的身体，更别提让身体在水中漂浮。

这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臂，一只手隔着泳衣，再次扶住了她的腰。

陈念知道慕容泽是在帮她放松，于是克制着双手不去扒拉他，并努力将双腿伸展，随后她有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抬了一下她的大腿，触感却如蜻蜓点水般可忽略不计。

水波荡漾，托起了她的身体。

他似乎也放开了她，并说着什么。

陈念听不清他话中的内容，便专注于自己，并本能地挥动着四肢，也不知扑腾了多久，直到胸肺中的氧气耗光，她才挣扎着钻出了水面。

长吸了口气，陈念这才睁眼回首，见慕容泽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你没动过吗？”

瞧见她眼里的惊奇，慕容泽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柔情溢了出来，“没。”

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她和慕容泽的距离，陈念越发欣喜，得意地说：“看来也没那么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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