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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鸩摇头，往后退。

“你疯了吧，对我而言，我跟你根本不熟。”

“不熟？跟我是不熟，可是对谢安忱却那般亲近，师尊，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点比不过谢安忱？”

“当年是我拼命救下你，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不是我的付出，那场浩劫里，你不可能会活下来。”

“我，我很感激你。”

虞鸩想安抚夙影，但是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方法。

夙影现在跟虞鸩先前眼中的样子，是两个样。

虞鸩原本就并不了解夙影，这一瞬间就更甚了。

在不了解的前提之下，他无法去说夙影任何。

他想要自己想办法离开这个幻象。

然而他似乎做不到。

他看过很多书，没有书上所写关于如何离开幻象。

虞鸩心底极其慌乱。

夙影靠近虞鸩，拽着虞鸩的手，唇贴近虞鸩的耳侧：“师尊，您既然感激我，那是不是该做点实际行动，总不能，您的感激，只是口头说说吧？”

虞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对夙影说：“你想要我怎么做？”

虞鸩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现状，能做的，是先顺从夙影。

他至少不能再激怒夙影。

夙影此时的情绪，很不稳定。

夙影眼神里流露出缱绻的爱意:“我想要师尊怎么做？师尊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如果说此前虞鸩是不知道，但是这一刻，他是明白了的。

他看着夙影，怔愣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夙影看着虞鸩，他依旧嘴角有着笑意。

他想要对虞鸩做点什么。

但是在他做以前，幻象忽然坍塌。

虞鸩再次睁眼。

发现他躺在床上。

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方才好像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至于梦里是什么。

他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虞鸩感觉他不该忘记的。

“小鱼，你方才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虞鸩发现小鱼还在睁着眼，不由得去跟小鱼说话。

小鱼一动未动，没有回复他。

“小鱼？你怎么不理我。”

虞鸩不理解小鱼怎么不理她。

虞鸩戳了戳小鱼的鱼背，而后发现小鱼竟然没了声息。

“小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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