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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怎么了他?”
韩奈问。
“不知道,上次见面还好好的,反正我听他语气不太对。”
慕涟说,“等后天问问他吧。”
“行。”
韩奈点头。
不巧周六这天祁知和慕涟都加班,于是他们把时间推晚了一点,韩奈订了包间,知道这两位没时间吃饭还点了好多吃的,酒也挺杂,就是奔着喝醉去的。
“妈的前两周快把我忙死了!”
韩奈扒开蟹腿咬了一口,“今天好好放松一下,隔壁酒店房都开好了,随便喝今天!”
“为什么我们这周也忙?”
祁知揉了揉肩膀,“我这周几乎天天加班!”
“我也是。”
慕涟吃了一口蒜茸粉丝虾,又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好像就没闲过。”
“你头发还没长好吗,怎么还戴着假发?而且你不是说喜欢那绿的,怎么今天戴黑的了?”
祁知蹭到夏殊跟前。
“我室友说完今天脸色不好,戴黑色显白。”
夏殊回答。
“哎呀别戴了!
给我摸摸斑秃小狗!”
祁知一把扯掉夏殊的假发,摸的动作还是非常轻的。
“哥我真是……”
夏殊觉得自己脑袋是都写着无语。
“长得还挺好,今天不许喝酒啊!
不然留疤还对脑子不好!”
祁知细细检查夏殊的脑袋。
“我早好了!”
夏殊抗议,随手拿了杯酒一饮而尽。
“小兔崽子!
你喝的是我刚调的!”
祁知把假发扔夏殊身上,自己又去调了一杯。
见祁知不捣乱了,夏殊也没再吭声,刚刚祁知那杯挺烈的,让他忍不住想起来跃鸣的事儿,有些心烦意乱,手边的那杯酒很快又要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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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涟坐他旁边,看见他这样伸手拦了拦,“夏殊,别这么喝,吃点东西,看你两杯没到这酒都上脸了。”
韩奈闻言看向这边,立马抢过来夏殊手里的杯子放桌子上,“你怎么又喝祁知的!
祖宗他这酒度数高着呢!
怎么回事儿你!”
慕涟和夏殊酒量都不太好,也没有那么懂酒,祁知也看过来,“你怎么回事儿夏殊?”
“我没事儿,不是你们说出来喝酒的吗。”
夏殊晚上没胃口,空腹喝酒,这会儿确实有点上头。
“上次电话里就觉得你兴致不高,怎么了?”
慕涟问。
“有心事儿啊?”
祁知拿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两口,“和那个顾……有关吗?”
“没有。”
夏殊摇头,把刚刚那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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