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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让他射在这里,免得自己每次走进来都满脑子黄色思想。
于是手缩了缩,握着他的性器缩进了卫衣袖子里。
左手又重重插了几下,右手却轻轻抚了抚他的冠状沟,“来,射到我袖子里,我带你回家。”
男人打颤的身体一滞,滚烫的浊液便没过她的指尖沁入了袖子里,有些沿着她的小臂向手肘滑。
等到套弄干净,性器终于不再硬挺,她将后穴的手也抽了出来,“我每天都要接触很多人,以前学校足球篮球队我有不少兄弟,我学的每一门格斗技都是男教练教我的,出道之后我收到过不少爱意,我只是希望你认识到,我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什么东西,你那些关于嫉妒和占有的内耗和自伤没有意义,凭白让人心疼。”
男人收敛了混乱的气息,“我没那么想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应该可以比他们做得都好,但我怕你像小时候一样什么也察觉不到。”
闻槐夏听完笑得特别开心,“你看你看,你这么直说我不就直接知道啦,虽然我这些年也长了点脑子,但爷们儿就是要直抒胸臆。
等哪天爷爱你爱得要死,一定跑到大街上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不过有一句说的不好,什么叫‘应该可以比他们做得都好’,你想想办法再组织一下。”
卓煜想了两秒,眼睛弯了弯,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才说,“我一定能比别的小狗做的都好。”
俄罗斯的冬天会很冷很长很难熬吗,无所谓,她会出手,她是闻槐夏,夏天的夏。
卓煜把闻槐夏送回了家,槐夏没让他留下来过夜,毕竟他晚上还要演出。
然而隔天卓煜就发消息告诉她,他这周末得加练两天,可能得练到很晚,舞团接了一个大型晚会的节目,过两周需要跳《天鹅湖》,让他跳王子。
虽然只是不到十分钟的选段,但他确实很久没上舞台跳那段了得重新恢复肌肉记忆。
闻槐夏周六早上出门便收拾好了东西,上完班又去俱乐部上了课,一下课就打了辆车就往江城芭蕾舞团去。
快九点半了,楼里还亮着好两三盏灯,闻槐夏便往那几处找过去。
有两间明亮的房间里有女舞者在练舞,闻槐夏认识其中一个,是上次和卓煜撘舞的吴婉清。
走到第三间房间,她就看见了卓煜,他今天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米色衬衣,下面穿着条黑色紧身裤。
房间很大,关着门没有音乐声传出来,闻槐夏就在窗外安静看着他从房间的这个角落轻盈地跳了几步,转了几个圈到了那个角落。
他要回过身跳回场中,眼神划过窗口就看见了闻槐夏。
他动作顿了顿,可能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一时没动。
闻槐夏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才急急地过来开门。
外面已经有点凉意,可是他开门的一瞬间,槐夏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量,他没有在粗重地喘气,只是胸口一起一伏的,“你怎么来了。”
闻槐夏用手指勾了勾他微湿的领口,“查岗呗,来看看我的鹅。”
卓煜拉她进去关上了门,“你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再跳两遍,我们就回去。”
闻槐夏弯了弯眼睫,“好耶,白嫖首席。”
卓煜笑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平时出钱一样。”
“那我又不是没出力……”
闻槐夏乖乖坐到门边角落里,免得被人看见,就听卓煜说,“这个选段是第三幕,王子选错了伴侣选了黑天鹅,所以前半段是双人舞,我下午和吴老师练过了,后半段是我的变奏独舞,描述了我找到老婆的高兴,估计你听过,我跳给你看。”
他把旁边的手机捡起来重新播放音乐,音响里确实响起了闻槐夏熟悉的柴可夫斯基的乐曲。
他跳跃起来,肢体的外开是对空间的延展,空中击腿时宛如蝴蝶振翅,他滞空旋转了好几圈,槐夏也没能数清。
这样的距离比舞台和第二排还要近得多,开绷直立,轻准稳美,无可挑剔,脚底动作干净到好像本来就该在那里,落地的时候半点没有挪移。
哪怕被布料遮挡着,闻槐夏还是可以在他的动作里看见他颀细的颈项,优美的臂线,健硕的长腿。
她可以从他优越的面庞上感受到幸福……还有下流的她无法忽视的凸起。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单膝跪了下来,一只手向侧上打开,一只手向前伸向了闻槐夏的方向。
明明是结束动作,却像是一种邀请。
闻槐夏却鬼使神差地想伸手去握他的手,手才抬起来卓煜便站了起来,她猛地惊醒,尴尬地转道去摸自己的头发。
卓煜走到她眼前蹲下来,“和上次比怎么样?”
闻槐夏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在手表上划了一下,转到他眼前,“你看看这像话吗?”
粉红色的爱心后面是数字112。
卓煜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大概六七秒感受了一下速度,“怎么比我还快?”
闻槐夏问他,“这段多长时间?”
“70秒。”
槐夏翻了个白眼,“幸好只有这么长,你再跳一会儿我可能就要叫救护车了。”
闻槐夏突然凑近他,“求知欲旺盛的我能不能问个我好奇很久的问题……”
卓煜含笑看着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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