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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我身后。
摩拉克斯对着白泽说道,他与螭交战不下百回,每一次都让这家伙得以逃脱,可见螭之实力强悍。
而此时的螭也正目光凶狠的盯着面前的三人,而这也是白泽第一次见到螭的真面目,只见他通体黝黑,一双红色的眼睛,他的头如同虎头一般,猫耳有鳞甲。
身上覆满了黑色的鳞片,天空乌云密布,偶尔有一抹落霞照的在鳞片之上,便是泛着七彩的光。
身形有点像壁虎,四个爪子又尖又长,尾巴上长长的毛如同云朵一般,他就这样盘踞在那山尖之上,低着头打量着面前如同蝼蚁一般的三人。
若是单看他的形象可以说是祥瑞至极,但他所做之事却一点也不祥瑞。
而当白泽与摩拉克斯都聚精会神的与螭兽征战之时,躲在后方的少年,拿着一柄短剑便朝着摩拉克斯冲去。
早有防备的白泽一把打落了少年的剑,并甩了他一耳光之后,念动咒法将他困住之后丢在了地上。
也不再理会他,而此时的少年也不知是白泽无意而为之,将他丢的地方前面正好有一个大坑。
大坑上有淡紫色的符文正在闪烁着,他看着那大坑,奋力的往前爬着…当他好不容易爬到那大坑前的时候,所看见的是怎样一幅场景呢?
坑中还有一些残肢断臂以及已经死不瞑目的人,金色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而那些金色的液体便是花灵一族独有的血,少年看见如此,他痛苦的大声嚎叫,眼泪夺眶而出。
白泽听着他的声音低头一看,瞳孔也瞬间放大,而哪怕此时白泽的七情再怎么封干净,但不免也心生怜悯。
更不要说同样听见声音往下看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看了一眼之后,便恶狠狠的转向盘踞在山间与他争斗的螭兽。
“你当真恶心!”
摩拉克斯说着,一颗巨大的天星再一次砸向那只螭。
而此时的少年精神早已崩溃,他看着他往日的家人如同臭虫一般被扔在这大坑之中。
他听着螭的话,他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诉求不过是他的族人平安能够活下来,但是事到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
少年目光凶狠怨毒,他抬头猛地转向那正与摩拉克斯缠斗的螭,他的声音大且嘶哑,连语气中都怨恨:“您骗我!”
“你说过只要我为你做事,你就会放过我的族人!”
那螭兽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戏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做事,就会放过他们!”
“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承诺罢了,我从没有回过!
呵呵——”
少年听着他的话恨得目眦欲裂,若不是此时他被白泽捆绑,他更是恨不得冲上去深深撕咬下来螭的一块血肉下来。
“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少年声嘶力竭的诅咒着,也许是他的话激怒到了螭,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于吵闹,让螭兽不高兴。
螭朝着他的方向便是狠狠地拍下了一爪,白泽见状便瞬移到了少年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此时的摩拉克斯也彻底被他激怒,伤害小白的人都罪该万死!
而螭在临死之前也依然还在叫嚣,从他的口中摩拉克斯也知道了。
归终是死于他手…
而此时,摩拉克斯眼中早已被愤怒挤满,一颗巨大的天星砸下之后,一柄又一柄的岩枪刺穿了螭兽的身体,让他在被封印之前都依然感受着挖骨之痛。
岩神投以如雨的石枪,将其与大地一同轰碎。
但魔神螭仍然没有死透,摩拉克斯只得束其神,钉其骨,锁其身,缚其魂,压其形,分而镇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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