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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治病得来的!”
杨琪眉眼带着飞扬。
“瞎说,哪个富户治病愿给五六十两银子的。
咱们镇上王员外家,最多也就赏个三两银子。”
杨母心里头不信,可手里抱着锦缎的手却死死不放,仿佛有人会把这锦缎拿回去似的。
杨琪勾了勾唇角,“今儿上午我去县城了,正好碰到县令为母寻医发了檄文,便接了过去。
虽说没治好老太太的病,可把老太太的病因找出来了。
宋县令高兴,赏你女儿一匹上好的锦缎,还有三十两银子。”
“瞧你这得瑟劲儿!”
杨母松了一口气,凭真本事就好。
“这布,老娘给你放着,给你做嫁妆!”
“别!”
杨琪立马叫了声,“明年杨瑞就到谈婚论嫁的年龄,给杨瑞吧。
我还在!”
杨母忍不住在杨琪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丫头,早个屁。”
杨母心里着急呀,女儿还没出嫁,穿着男装越来越有本事了怎么办?给人治一回病比她老子三年挣的好多怎么办?还能不能嫁人了?老杨家的女儿怎么能打一辈子光棍哟。
杨琪心满意足的抱着小箱子往楼上走,却被杨母叫住。
“那箱子拿去哪儿啊!”
杨母挑了挑眼。
“私房钱嘛,你女儿我心地善良,偶尔接济个乞丐什么的,得花银子啊!”
“行啊,你留十两银子,其他的归我!”
杨母蹭蹭蹭走到惊呆了的杨琪跟前,一把夺过杨琪手里的银子,挑了俩放到杨琪手上,拍了拍箱子,“这些都留给你做嫁妆。”
杨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是,这些钱,是她打算在书院里好几年的束脩和生活费呀。
杨琪苦着一张脸,得,私房钱没了。
十两银子,能做个啥啊!
给宋县令的母亲治病这种天大的馅饼,可不是天天都能掉的呀。
像她这种不在店里治病,做游方郎中的,五年都不见得能挣一百多两银子啊!
杨琪第一次心疼钱呐。
闷闷的吃过午饭,杨琪便溜到徐太医家。
最近这段日子,徐太医医治在研究新炮制出来的附子如何用药,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效。
可以说是足不出门。
杨琪敲开徐太医家院子的大门,就对上肃宁那张愤愤不平的包子脸。
这孩子,怎么就一根筋的跟他横上了。
无视了肃宁想把她戳出几个窟窿的眼神,杨琪进了院儿,现在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院子里还是放着不少簸箕晒草药。
徐太医在堂屋里,走到堂屋门口就看到一袭明亮晃眼的袈裟。
定睛一看,不就是那位长相神似法海的老和尚法印么。
杨琪扯了扯嘴角,几欲转身,却听到堂屋里传来老和尚乐呵呵的声音。
“施主,你果然跟佛祖有缘!”
果然是法印的声音。
这和尚,上午才穿着破破烂烂的,怎么一到下午,立马换装,竟如此装逼。
“禅师竟认得杨家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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