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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武国的局势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陆家三子,陆星翰与陆文晟立功不断,而陆君杭犯错不断,陆家便能长盛不衰,不会惹的皇室忌惮。
可好景不长,刚刚结束没几年的战争又要打响了。
于天羽十一年,边境发生了叛乱,守关大将李新卓被琼国收买,大开长宁关,琼国举兵来犯,长驱直入。
几乎同一时间,襄国大军也陈兵压境公新岭,亦有开战之意。
两国合纵连横,不可小觑。
…………
天羽十一年,武国早朝。
江墨修一脸怒气说道:“边关八百里加急来报,琼襄两国狼子野心不死,均已陈兵关内,此次来势汹汹,众爱卿可有退敌之法。”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此时大学士黄成业左右看了一眼,随后出列。
“圣上,两军同时压境边关,来犯兵将近三十万之巨。”
“我武国上次战役休养生息不过几年,现举国力阻敌甚难。”
看了眼江墨修的表情,黄成业吞吞吐吐道:“微臣觉得应派使者前去沟通,是否可以让琼襄两国大军退兵。
黄成业说的好听,沟通?
交涉沟通其实就是一块遮羞布,最后的结果总归是那老三样,赔款,和亲和割地。
江墨修并未对黄成业的说法进行批示,文臣想的永远是嘴皮子退敌,不伤一兵一卒是最好的。
“弘博生,你贵为兵部尚书,有何退敌之法?”
兵部尚书弘博生看着江墨修不善的面色,硬着头皮说道:“回圣上,据探报琼国此次边关之军亦非其全部,襄国亦如此。”
“依……依微臣看来,此两国这次怕是全国之兵,来犯我武国,结合武国现在的国情来看,此次若同时开战,武国尚不能敌。”
“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
弘博生说完,朝中大臣纷纷出言,还没打呢,士气便弱了几分。
“肃静,肃静……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江墨修皱着眉心,看着朝中众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上蹿下跳,甚是可气。
镇国公陆世鸣见此情景,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惯着。
“放肆,弘博生,一派胡言,这仗还没打呢,怎可轻易言败。”
弘博生被陆世鸣在朝堂上教训,脸霎时憋得通红,不敢有任何反驳之言。
“还有你,黄成业,你一届文官,老老实实研究如何治理朝政,培养栋梁之才便罢了,乱掺和什么武将的事。”
“还和谈?交涉?现在敌人已来犯于前,长宁关已经失守,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有什么可谈之言。”
黄成业悻悻的看着陆世鸣,头低下去,不敢直视。
“圣上,臣以为我武国应该应战,把这群蛮夷之人打出武国,这一次必须要把他们打痛,打怕,如若不然太平盛世遥遥无期。”
镇国公陆世鸣话一讲完,下面朝臣一片寂静之声。
江墨修点了点头,想到这群文臣,未出事之前一个个能说会道,这仗才刚刚开打,便闷不作声,无计可施。
更可气的是,有意无意的要江墨修削了陆世鸣的军权,关键江墨修居然也有意动。
江墨修内心五味杂陈,看了一眼朝臣,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心中一叹问道:“国公可有人选?”
陆世鸣转过头来,环顾朝堂武将,除了惠王与自己手下之人,其余武将皆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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