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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正道和邪法的区别,自古以来的那些能够降妖捉怪的能人用的都是异法奇术,要知道天下大道殊途同归,术不分善恶,人却分,如果有异术之人,将所懂或所创的异术用在害人上,那他的法也就成了邪术。
刚才说的‘子母肉菩萨’便是一种极为伤天害理的邪术,听老瘸子讲,虽然我们萨满一派自古以来都是与人与万物沟通的宗教,但是毕竟人与人不同,俗话说的好,哪个学校没败类,哪个机关没蛀虫,哪个公司没坏蛋?有坏蛋不可怕,就怕坏蛋有文化,老瘸子说,虽然东北一脉的巫教最后变成了萨满教,但是据说教派初成之时,还是有一部分的信徒不甘一直待在这荒芜贫瘠且寒冷的辽源黑土,于是他们便脱离了东北萨满教而游历中国,几代繁衍生息之后自成一派,对外称为‘金巫教’。
金巫教自认为是巫教正宗,因为当初巫教在西藏被释尊打败,所以总是想要报仇,于是便对外宣称为‘菩萨教’,虽然名号是菩萨,但干的却是伤天害理之事,称之为邪教,实在实至名归。
当时的金巫教融合了巫教,以及若干茅山道教,再加上许多旁门左道的功夫,所教之术,都是害人邪法,一个宗教需要延续,那就需要香火钱,金巫教取财的手段便是替人以邪法害人,不过要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金巫教本来就是巫教的分支,怎会不懂此道理?可是这也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据说那教中有一邪术,专门劫持无家可归的乞丐流民,利用某种邪术,将本身造下的恶业转移到那些人身上,也就是说,他们作恶,报应却都是别人承担。
且说说那些替恶人受了报应的流民乞丐,他们大多都是苦命人,即使失踪也不会有人过问,被转移到身上的恶报,很快就会应验,不是身生恶疮,便是口聋眼瞎,多数撑不过五年便会死去,但是哪金巫教何等残忍,他们关押圈养那些乞丐流民,就好像圈养牲畜一般,实在令人发指,流民之中如有女性,便让其身少收恶报,并且强逼她们同那些乞丐相好,怀胎之后便单独关押,要知道即便是这样,那些妇女的身上也被转移了许多恶报,带到十月临盆之后,由于替人遭了报应,那些胎儿多半是死胎,即使存活,也是畸形。
于是金巫教的花样又来了,他们专挑那些畸形儿培养邪术,他们先缝上产妇的嘴,让其不能叫喊以防她们的惨叫吓死婴儿,然后再将其双足以及双胸割去,要知道这可是个大工程,弄不好产妇就会出血过量而亡,所以一共要分两次进行,每次间隔一个月,其间只以流食与那产妇吃,一个月之后,如果产妇还没有死的话,那就将她和婴儿一起关押,这个时候,产妇已经无法移动,更没母乳喂养胎儿,所以不过几天,母子便会因为绝望以及饥饿双双死亡。
而以这种死法死去的母子,那可以说是大凶之魂,等到他们死亡之后,邪教便利用邪法将其魂魄封在肉身之内,再以秘术使其尸身不腐,最后抹以尸油,穿以锦衣,做成‘金身子母肉菩萨’。
之后邪教中人日日以血食祭拜,等到两年之后此法便大功告成,如果想要诅咒谁人,便从金身之上扣下一小块肉削,藏于受咒之人的家中,那户家人便会在一年之内被诸多病痛折磨邪灵侵犯受尽苦楚而死。
所以虽然这鬼的名称好听,但是确实极其残忍之邪法,要知道那金巫教实在是害人不浅,这些邪教中人披着佛家的外衣却行得凶残害人之事,单以这一种邪法就足以让人神共愤,而且据说,此教的邪法远远不止一种,但是老瘸子邵永兴听说过的,就有二十余种之多,据说在清朝的时候曾经惹了众怒,被官府讨伐,最后灭教,可能这也正是应了那句话‘天有天道,地有地道,因果循环,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要是作恶多端,即使有邪法转移恶报,但是恶性太多,又哪里是人术所能转移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后这金巫教还是尝到了恶果。
可是没成想,按理来说那金巫教在古时就早已灭教,我今天碰见的这两位又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现在这个现代社会上,还有人懂这种邪法的本事么?我当时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道理,但由于当时情况危急,也容不得我继续往下想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浑身乏力,想当年老瘸子当初给我讲的时候,曾经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不过当时我只把这个当作故事,哪成想在多年之后竟然当真亲身遇上了!
?我对钱扎纸说出了我的想法后,钱扎纸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对我说:“怎么还有这么邪乎的事情?闻所未闻啊简直,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你的东北话还真好,我苦笑了一下,心里面想着我也希望我是忽悠你呢,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啊大哥!
我俩又对视了一阵,忽然都没了话,在知道了外面把韩万春当木偶耍的鬼魂大概是什么后,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一没了言语,恐惧便随之滋生,我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多么的熟悉啊,靠。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报警?我心里面想着,算了吧,这警察一来,该怎么跟他们说啊,说老家伙中邪了?被俩鬼给附身了?他们能相信才怪,别老家伙一拘捕再被他们掏枪给蹦了。
真是越想越心烦,我一直认为警察叔叔就是保卫世间人民财产安全的门神,但是我存活的这个世间警察也保护不了我,这多么的讽刺啊喂!
想来想去,我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而就在这时,只见钱扎纸对我说道:“哎,哎,那几个被火烧的家伙又来了,在窗户外边看你呢。”
“看你大爷!
!”
我当时心中没缘由的冒出了股火,奶奶的,都怪你们这帮三孙子,现在又想来落井下石了,我没好气儿的站了起来,将绑在手腕儿上的老七抓在手里,走到了窗户旁边,心想着反正都这样了我也就不用怕你们了,你们不是要害我么,我打开窗户看你们敢进来不,你们敢进我就敢砸你们一脑袋包。
可是我走到了窗户前,望着那黑蒙蒙的窗户外,心里面竟又是一阵无奈,这次还真不怪他们,只能怪我自己,唉。
于是我叹了口气,然后对着那窗户自言自语说:“这下你们满意了,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也就消气了吧……”
钱扎纸没有理会我,他只是站起了身,望着墙上的书柜发呆,那书柜之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钱扎纸看着书柜,又翻了翻书桌的抽屉,然后沉思了一阵,忽然一拍大腿,对我叫道:“你在那儿干什么呢?先别管那些让火烧了的家伙了,看的出来,它们没有太大的本事害你,快过来!”
我回头瞧了瞧这个顶着俩熊猫眼的家伙,然后对他说:“怎么了?”
只见钱扎纸眼神闪烁,一边望着那书柜中的书籍一边对着我说道:“你是不是真会跳大神?真能请来神?”
问这个干什么啊,我心中想到,当然会了,现在想想估计这屋子里面招来这么多的鬼,和我腰上这面鼓也有一定的关系吧,虽然我唱的只是寻常的调子,但是这鼓确是皇族萨满留下来的真家伙,再加上这个破地方,哎,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由于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了,也没啥再好隐瞒的了,于是我便对着他说道:“我确实会。”
“那就好办了!”
只见钱扎纸嘿嘿一笑,然后望着我说道:“现在是小爷砸装备的时候了。”
钱家祖史砸装备?什么砸装备?我看着钱扎纸,只见他满脸的兴奋,顶着俩黑乎乎的眼袋开始活动起手脚,好像在做某种准备工作一样,不过我当时的心里可真没有底,要知道通过接触我发现,此人行事诡异,说话颠三倒四还总爱夹杂一些游戏用语,及其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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