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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干了什么!”
董昌怒视贺松龄。
“诶,别大惊小怪的,我给你们的身体放个假而已。”
董昌和许新又惊又怒,忍不住直接骂道:“你放屁,什么放假,这能放吗!”
苦修几十年的功夫,就这么废了,让人也是愤怒至极。
“别吵,别吵。”
贺松龄干脆把手从他们头顶上拿下来,掐在他们脖子上。
反正只是化去他们的炁而已,没必要非在脑袋上。
虽然没有神明灵那种能够化一切炁返归先天的能耐,但他的先天神魂堪称逆神明灵,能够看破并模拟一切炁的运行路线。
在几个关键节点一截,唐门两人的炁很快就渐渐停止了流动。
之前他一眼就看穿了丰平火遁的行炁路线,随手一划就截断了其体内之炁,让他从火遁之中掉落出来。
这与无根生直接化解的手段不同,想要“截”
别人的炁,首先自己的炁要有能够承受住别人浑身之炁冲击的质量,才能使其体内之炁断流。
毕竟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交战之中贺松龄只需浅埋一手,让对方的炁停滞一瞬,或是用点小手段引爆,引发对方的炁发生爆炸就行。
要想保证安全地截停对方的炁,至少需要好几倍的质量。
好在唐门两人修行也并不深。
若是让贺松龄去截左若童的炁,只怕不是牢左爆就是自己爆,最大可能是两败俱伤。
但这两人么,甚至都没让贺松龄感觉到多费劲儿。
贺松龄警惕注意两人体内变化,在即将衰竭的时候,用炁推上一把,过不多时,两人受到冲击的心脉,就平静了下来。
“这样就没生命危险了。”
贺松龄松开了手,俩人跪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咳嗽,贪婪地大口呼吸。
“是没生命危险了,我们最大的生命危险就是你掐着我们脖子的那只手!”
过了好一会,恢复过来的董昌才愤愤道。
只是随即他又缓和了脸色,不情不愿地说道:“还是谢谢你救我们一命。”
“别客气,本身这個思路也不是我想出来的。”
贺松龄并不居功。
不得不说,对于先天异能的开发,他比无根生差了许多。
这些年他主要修行逆生三重,先天神魂被他当做用来让逆生“通天”
的工具。
而无根生不同,他的根子就是神明灵,他一身的功夫,甚至于人生观,都是源自这神明灵。
现在的无根生刚刚加入全性,应该也是刚出山不久,对神明灵的开发,还在探索之中,因此他会主动喝下董昌的毒酒,就是为了看看神明灵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过这都快俩小时了吧,这老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贺松龄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
又等了半个小时,贺松龄突然一拍脑门,“嗨,我傻了这是!”
原本无根生会回来,是因为他本身就想杀了黄放,刚刚加入全性的他,还有点热血青年的意思。
唐门两人杀了黄放和刘纵,无根生回来,就是特意救他们一命。
而现如今既然有自己在这,无根生自然不用专门担心两人的性命。
何况他跟自己虽未交手,但在互相窥探方面,却隐隐已输了一手。
贺松龄与无根生,堪称是什么都能刺穿的矛和什么都能防住的盾。
这次的“矛盾”
,是他输了,他自然不敢再回来。
至于说解不了巴豆毒性的问题,这荒山野岭的,树林子哪不能解决,抓把树叶就擦了,还需要专门拉唐门厨房里?
“走吧!”
贺松龄从柜台撕下一张纸,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字,揣到董昌怀里,随后用倒转八方托起唐门两人,迅速赶往唐门。
“你在我怀里放了什么?”
董昌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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