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君臣同心,杯觥交错,开怀畅饮。
边喝、边谈,整个知府庭院内,喜乐融融,充满了和谐、团结、友好的气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玉香因想起父母惨遭江上蛟潘余的杀害,心里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众将见此,愕然放下酒碗,目光中带着质疑、猜测和关怀。
有知情者,心里也酸溜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朱由检打量着陈玉香一会,试探问:“阿香,你怎么啦?有何委屈,不妨说出来,朕替你作主。”
陈玉香听后,起身离开座位,扑通跪倒在朱由检面前,边磕头边道:“皇上,臣父母惨遭江上蛟潘余之手,多少年来,打探仇人的下落,终于在鹰游山与他狭路相逢。
但因种种障碍,玉香没能亲手杀死贼人,替父母报仇雪恨。
但他贼心不死,想盗玉玺纳为己有,却误踩机关,死于非命,这也是上天对他的报应。
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现在江上蛟潘余的人头,已经带到扬州,玉香想带上他的人头,去溧阳县陈家庄,祭奠父母的亡灵。”
没等朱由检开口,知府刘锋也离开座位,跪倒在地,眼含热泪道:“皇上,臣妻韩梅为收殓陈大侠夫妇的遗体,也遭江上蛟潘余的毒手。
多少年来,臣一直发誓要为妻子报仇,亲手杀死贼首江上蛟潘余。
可是,臣手无缚鸡之力,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江上蛟已死,臣愿与陈女侠一道去陈家庄,祭奠亡妻韩梅,以了臣多年的夙愿。”
“好,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和爱心。
正所谓父母恩重如山,夫妻情深似海。
朕准奏。”
朱由检语重心长道,“明天早饭后,你们结伴而行,去溧阳县陈家庄祭奠亡灵,顺便带些银两,途中顺便买些冥钞焚烧。”
“谢皇上宽宏大量,宅心仁厚。”
陈玉香、刘锋磕头谢恩。
就在这时,吴同即忙跪倒在地,口称:“皇上,臣愿陪同玉香、刘知府一同前往,途中也好有个照应。”
“你和阿香本来就是夫妻,同来同去,是理所当然的。
朕准奏!”
朱由检抬一下手腕,“你们起来吧!”
“谢皇上!”
三人再一次磕了头,方才爬起来,回到原位坐将下来。
朱由检扫视一眼众将领,因陈玉香之事,都停止吃喝,便挥一下手:“众爱卿停下干嘛?吃呀!
喝呀!
不要因此小插曲而降低了气氛?”
“吃!
喝!”
在朱由检倡导下,群臣又开始谈笑风生,边吃边喝边谈。
这场宴会,直闹到午夜,方才散席。
第二天早饭后,扬州知府刘锋带上江上蛟潘余的人头,吴同、陈玉香备好马,带上兵器和一些银子,并作了一番化妆后,辞别朱由检、张国纪和众将领,出离扬州南门,乘渡船向江南岸而去。
过了两炷香时间,渡船才到润州(镇江)渡口码头。
但见润州卫所一班兵丁和知府衙门的一班公差,对过往客商检查行李。
渡船刚靠上码头,就见一班兵丁堵住码头出口。
只见一名小头目尖着嗓门道:“船上的客商听着,因扬州知府刘锋投靠叛军,扬州城已为叛军地盘。
知府大人和卫所指挥使有令,为防奸细混进润州城捣乱、偷探军情。
每个客商必须接受严格检查,抗拒者格杀勿论。”
兵丁小头目话音刚落,渡船上的客商就七嘴八舌起来,有的甚至大声嚷嚷。
这个说:“查什么查?我们乃是本分的生意人,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而已。
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坑蒙拐骗,四不过问朝政,有什么可查的?”
另一个显得不服气:“就是,查来査去,能查出什么名堂来?无非是想从我们头上盘剥些钱而已。”
“不这样,他们喝酒逛窑子,哪来钱花费?”
还有一个毫不客气说。
这时,公差张班头跨上前来,吹胡子瞪眼睛,大声吆喝:“大胆刁民,如此目无王法,大言不惭,胡言乱语,污蔑朝廷命官;真是岂有此理?谁再敢胡说八道,当奸细抓进知府衙门大牢,让你们尝尽各种刑具的苦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战清泓,温宥,林放┃配角┃其它江湖军事爱情...
过去的五年,他任职于境外某绝密组织,出没世界各地,如今置身茫茫都市,他将如何创造他的辉煌帝国?曾经的婉约初恋,痴情学妹,如今的动人女总,纯情护士,侠骨女警,他会如何书写暧昧情缘?...
家庭被拆,父亲失踪,我最终从一个富二代,沦为夜店男公关。但天不绝我,给我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第一次上班,竟被豪门小姐相中,做了上门女婿。你们等着,所有的仇恨耻辱,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意外穿越到提瓦特,还成为另外一个世界玩家手中可操控的角色?来自修仙界的天道继承者,它又会在提瓦特谱写怎样的故事?...
白清伶和闫幕琛是青梅竹马,却被命运的齿轮分开,尽管她有多不愿,在生命的尽头拼命的挽回,一切都无济无事!最终她耗尽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留下一缕孤魂,留他一世伤感。几十年如一日的思念悔和恨,闫幕琛终于明白了一道理,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永远不会回来,哪怕你用生命去换!余生始终变成了永夜!...
妘载表示自己只想让部族的人吃饱穿暖,从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尧帝表示这个小伙子很不错。舜帝视自己为竞争对手。大禹要给自己写推荐信。妘载若天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