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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杨珏离开,林芷琪又开始了每日的走神式思考。
虽然,所有人都告诉她,那天的症状是中毒所致,但是,并没有人能告诉她这次和读心术完全没有关系。
药物致幻导致人癫狂,这是大夫的说词。
确实,她看到了幻觉,但是,更多的是读心术曾经出现过的记忆片段和声音。
这让她如何不把两者联系在一起呢。
最重要的是,那天醒来后,她一次也没有触发过读心术了。
仿佛,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可有可无的鸡爪子,真的就这么突然间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掉了。
……
相对于林芷琪一个人的苦闷,外书房这边就显得热闹得多,当然,杨伟德依然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沉静。
“那帮混蛋是什么意思?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为‘家里’拼死拼活的,他们却弄出这样的妖蛾子。
他们想干嘛?来这里争权争利?”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大汉几乎是咆哮的说道。
“你tmd就不生气?那可是你的种。”
络腮胡的中年大汉指着杨伟德鼻子吼着,骂完又奇怪道,“对了,他们怎么会知道小丫头是你的种。”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林家的人都知道,芷儿是承继叔父一脉香火的人。”
杨伟德淡淡的说道,他的手指有节奏的在一张纸条上敲打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家里来人了。”
“什么,老家伙一脉让丫头承了,那你呢?”
络腮胡突然压低声音道,“你在外面有种了?”
杨伟德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络腮胡立刻呵呵笑道:“怎么可能嘛!
就你这个对阴谋比对女人感兴趣的家伙。
不过,这样看来,林家也不太平了啊,亏你事事为他们着想。”
杨五在这时端了茶上来,分别放在杨伟德和中年大汉面前的桌子上。
杨伟德端起茶杯,拂了拂面上的茶叶,喝了口茶,把话题转了回去,“这一天本来就是迟早的事,他们担心我会将这里的一切变成我的私有物,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对的,我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现在看来做的还不够彻底。”
中年大汉端了茶直接猛灌了一口,“你说的对,也确实该清理一下了。
不过,你这家伙这么薄情冷心。
他们用小丫头的命来威胁你,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们蠢,还是说你狠了。”
“蠢?呵呵,他们怎么能算蠢呢!
他们已经威胁到我了,不是吗?做的很好呀!”
杨伟德评价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嘲讽,反而还有些赞许。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了?”
络腮胡大汉疑惑的看着杨伟德。
“字面上的意思,我接受他们的威胁了。”
说着杨伟德将纸条放在灯火中。
转头又对老吴说道,“准备一下,过些天,‘家里’还会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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