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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大喝一声:“贼人休走!”
韩侂胄却摆手阻止道:“别追了,这人武功高深,我们留不住!”
来人吃惊道:“连韩相公也不是对手?”
韩侂胄摇头不答。
他与岳无笛拆了十几招,深知岳无笛的厉害,不仅内功深厚,拳劲霸道,而且武功招式也精微奥妙,让人难以招架。
青发人疑惑道:“他明明是想要杀了我们,而且以他的武功,确实也有能力杀了我们,但是,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赤睛人也道:“奇怪,真是奇怪。”
又指着来人问道:“韩相公,这位朋友是?”
韩侂胄向来人介绍道:“这位红眼睛的叫赤睛子,青头发的叫青丝子,都是本院的朋友。
本院年轻时游历江湖,被强敌所困,多亏了这两位好朋友的搭救,才有今天!”
来人听说那两人是江湖人士,又见他们形貌奇特,不敢怠慢,以江湖礼节抱拳道:“幸会!”
韩侂胄又为赤睛子两人引见道:“这位可了不得!
是岳飞岳武穆的后人,单名一个‘珂’字,官拜承议郎,不论出身名望,还是文采武功,都是我大宋朝的栋梁之材!”
赤睛子和青丝子都肃然起敬,一揖到地道:“某虽草莽,也知道岳武穆精忠报国,素来仰慕,只恨晚生了数十年,不能为麾下一小卒。
今日得见先生,足慰生平。”
岳珂急忙扶起二人道:“二位心存忠义,虽在草莽亦是英雄。
岳某不才,辱没了先祖威名,如何当得起二位如此大礼!”
青丝子钦佩道:“素闻岳家散手是武林一绝,果然先生一到,那贼人武功再高,也只能仓皇逃走了!”
他误打误撞,竟然猜对了岳无笛半途而弃的原因。
当然,他只猜对了一半。
岳无笛当然不是怕岳珂的岳家散手,要知道他自己就身负岳家最上乘的功夫,岳家散手,对他构不成威胁。
只不过是担心和岳珂照面,被识破身份罢了。
岳珂却狐疑道:“怎么可能?莫非他识得我?”
韩侂胄皱眉沉思,赤睛子猩红的眼睛放出狠厉凶残的光。
青丝子猜测道:“恐怕真的认识,不然怎么知道岳先生来了,急忙逃走?”
岳珂摇头失笑:“认识岳某倒有可能,但要说被岳某吓走,那真的抬举我啦。
先祖在世的时候虽然纵横无敌,但后人不肖,文不成武不救,都已经不到江湖上行走啦。”
韩拓胄捋须道:“也许那人和岳老弟是熟识,害怕被你看出身份?岳老弟仔细想一想,相熟的人中,可有谁武功极高?”
岳珂皱眉道:“这可不好想啦,岳某在朝中交往的都是文臣,武林中人也概不相识,熟识的人中,只有我岳家子弟才会些粗浅拳脚。
但我岳家子弟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是韩相公的对手?”
众人听了,都疑惑不解,自然没有人相信那刺客会是岳家的人,没见到岳家的家主岳珂都在这里么?哪个岳家子弟这么大胆敢来刺杀?
若是岳无笛在这里,一定会佩服韩侂胄和岳珂处变不惊,思维缜密的特质,不愧都是名门出身,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说话分析就是有方向有见地,竟然根据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在三言两语间找到了追寻刺客的方向。
可惜,他们虽然找到了方向,却没人相信那是真的。
岳无笛早已夹着那名女子,飞也似的离开了韩府。
韩府的护卫和亲兵现在都集中在那间院子里,因此府中几乎无人守卫,岳无笛似闲庭信步,大步直行,如入无人之境,转眼间就离开了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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