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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舟深沉直白的目光看了过去,沉默半晌,起身走出房间。
许盈听到客厅传来起瓶器发出的旋转声音,没多久,男人一手拿着醒酒瓶,一手拿着两个杯子走进来。
“红酒呀。”
她从床上下来,坐在桌子的另一张小沙发上,笑道,“不会是那瓶卢米慕西尼特级原干红吧?”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年均产量只有四百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
她倒是想自己开来喝,只不过不知道这笔钱男人会不会算到她头上,所以没敢打这个主意。
“对,喜欢吗?”
沈靳舟给两个高脚杯倒入红酒,递给她一杯。
下一秒,他自问自答:“我很喜欢。”
许盈接过高脚杯,听着男人意味不明的话,她想到回国这几天他对她做的那些事,羞耻感不断涌上心头。
像五年前一样,被他拿捏在手里。
而现在,两个人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让她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不坐过来?”
“?”
许盈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浓郁的眼神,但是她不躲不闪,“你那是单人沙发。”
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似层朦胧的纱倾泻进来,轻柔地洒在女人身上,沈靳舟眼底带笑地看着她,想要描绘她以前的样子。
特别是她十三岁时的样子。
“来坐我腿上。”
男人的语气玩味。
“……”
许盈剔了他一眼,“沈总怎么还没喝就醉了?”
原来男人在外头这么没正形,就知道勾三搭四。
“那你想要灌醉我吗?”
沈靳舟挑眉说,“今晚给你这个机会。”
话里的暧昧,那就一个上头。
许盈想到今晚黄盛跟她说的话,沈家……
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裤子,转而嘴边提起笑,不动声色道:“沈总酒量如何啊?敢不敢说真话。”
她问他敢不敢?
“看情况。”
沈靳舟眼里兴味正浓,骨节分明的手持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玻璃杯的酒液,不断撞击杯壁,无声胜有声。
许盈盯着他杯里的酒液,黄炽灯在水晶杯口折射出几道细长的光线,一瞬间,她有些犯迷糊,“那现在呢?”
“现在正如你说的那样,还没喝就醉了。”
沈靳舟暧昧地瞥向她,抿了口红酒,意味不明地道,“有时候,懵懵懂懂过一辈子很好。”
许盈不想懂他说的话,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口腔的果香顿时弥漫开来。
她的话语里也有了一丝兴味:“沈总是认为我不该知道一些事情吗?”
沈靳舟只笑不答,给她的杯子续上红酒,明知故问:“例如什么事?”
许盈掀眸:“例如今晚的事。”
男人掌心向上,朝她勾出手指:“你坐我腿上来,我就告诉你。”
许盈一动不动地盯了他半晌。
她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一手搂过他的脖子,另一手拿着红酒杯摇晃在他胸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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