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军在做什么?”
步年眼睛看不见了后,耳朵便特别灵敏,连每个人的足音都能听出来。
粉紫和莲艾并未控制脚步轻重,因此对方一早便知道他们来了。
“练字。”
他一手撑着下巴,声音有些懒,要不是他作息自律,绝不会在不该睡的时候睡觉,莲艾几乎要以为他是在打瞌睡。
莲艾哦了声,眼尾瞥见粉紫已将糕点摆好,便对步年道:“将军,我回来的时候正巧路过福顺楼,就买了些你爱吃的糕点。”
步年一听,立马停了笔。
赫连秋风要回中州就该从南门走,而若莲艾从南门回将军府,就怎么也不会“路过”
福顺楼。
这糕点,只能是他特地弯了路去买的。
不知为何,他一早上做什么都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厌倦,这会儿却忽然心情大好,连唇角都不自觉上扬。
“如此甚好。”
他丢了笔,将手自然地伸向莲艾。
莲艾一把牢牢握住了,牵着他小心往桌边走去。
分明是在房内行动自如的人,这点路倒是要人扶了。
吃完糕点,粉紫早就备着浸满花瓣的净水等在一旁了。
莲艾又伺候着他擦手又漱口,完了又问他要不要传午膳。
“点心刚吃完,吃不下。”
步年道,“你吃吧,就在这儿吃。
我到院子里练会儿剑,消消食。”
说完这话,他从椅子上起身,也不必人搀扶,准确找到了门的位置,自书房中走了出去。
门外的侍卫见他一个人走出来了,也是见怪不怪,已从一开始的担忧慢慢变为习以为常。
步年折了枝梅花,在空旷的庭院中以树枝代剑,身法矫健有力地舞动起来。
每一招每一式,毫不花哨,但求实用,十分的利落干脆。
莲艾站在窗前,有些出神地看着他在寒风中的潇洒身姿。
似乎没有什么是可以打倒步年的,就连失去眼睛,命在旦夕,他也能从容应对,毫不畏惧。
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甚至不是这次,而在更早之前,远在他年少时,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就已经悟透了生死,了然了岁月,所以如今才会这样镇定淡然。
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急迫焦躁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尚不到需要自乱阵脚的地步,还是因为……就算身死,他也能了无遗憾地离开?
莲艾想到后一种可能,睫毛不可抑制地颤了颤,身旁粉紫便在这时忽然发出惊呼。
“呀,下雪了!”
莲艾仰头望向天际,果然瞧见片片指甲盖大的雪花从天而降。
“大年里下雪,是好兆头。”
他将手探出窗外,接了片雪花,却不等他收回手便化作了一摊冰水。
步年的剑越舞越快,简直要与风雪融为一体。
玄色的氅衣在凛冽的风中翻飞,鸟羽织成的表面自日光下发出金碧闪耀的色泽。
这一场剑舞,足足舞了一炷香,到后来风雪实在太大,步年便收式进了屋。
莲艾为他在廊下派去身上的雪粒子,还用干净的帕子去擦他沾了雪水的头脸。
“将军,现在可要传膳?”
粉紫问道。
步年蒙眼的布也湿了,便随手扯了下来:“传吧,动一动果然饿得就快。”
莲艾接过他手里的布,让粉紫顺道再去取些绷带和敷在眼上的药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她被他逼至墙角反抗冥少,我身份普通配不上你。他勾唇没事,你胸大。胸大无脑!没事,反正我不爱摸脑!他邪魅一笑,化身为狼,将她压在身下,百般宠爱。小少爷,你怎么哭了?爸比将妈咪压在床上打她,我要不要去帮忙呢呜呜呜...
都市,脑洞,现代言情复仇,悬疑爱情大学生宁小夏坠楼身亡,她亲如姐妹的闺蜜秦原却发觉,似乎不是为情所困而自杀。小夏那个男友孙川笠,感情史丰富,心里有个白月光,最重要的是,他是个衣冠禽兽,有个私生女,还有…特殊的癖好。小夏的死和孙川笠脱不开干系,秦原一路追查,接触到真相却无力为小夏讨回公道,她决心复仇。她那傲...
青梅竹马分手,林烟找了个穷男人,日子过的一穷二白。然而没想到,某一天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竟是权势滔天的千亿财阀。林烟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哭唧唧的抱住还没来得及换下西装的自家男人。我没什么本事,配不上你,豪门水深不好混。软萌小哭包被男人护在怀中。做我的妻子不需要任何本事,只要记得你是陆太太就够了,出了事老公给你兜着,什么都不要怕。结婚五年后总裁,需要提前替您准备好礼物吗,恭贺夫人娱乐公司港交所上市。正替儿子辅导功课憋着闷火的某总裁,松了松领带,不需要,把我送给她就是了。...
一张流传千年的地图,一世形影不离的诅咒。为了兄弟情义,为了养家糊口,我随几位同伴凭着一张古老的藏宝图去到大山深处,并深入地下去寻宝,谁知一系列诡异惊悚的事情接连发生,到头来却发现,一切只是诅咒的开始欢迎大家来QQ交流群541073307吐槽!寒潭鹤影随时等…...
这是一个孝顺儿子改变志向,替父亲洗刷冤屈的故事。这是一个有志青年摸爬滚打,让地方走向繁荣的故事。这是一个正气官员挺身而出,为群众抛尽热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