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连秋风一听那些人有梁州口音,心里就暗暗叫遭。
钱家在大清山搞出的那个风雷寨他略有耳闻,专做打家劫舍的下三滥勾当,又因为大清山地形优势,易守难攻,围剿困难,几个地方连着派兵攻山愣是没找到寨子的所在,还被山上层出不穷的陷阱搞得狼狈不堪。
步年一路行来已剿灭不少残余叛党,却也不敢轻易攻风雷寨,便是因为不熟悉地形的关系。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若是无人领路,纵是用兵如神,在这茫茫山川之中也难以施展。
赫连秋风有七成把握这是钱泽良搞的鬼,他们抓走了莲艾,不外乎两个目的——胁迫步年,或者勒索赫连家。
他一边安抚赫连老爷和夫人,一边派人去往事发地调查,同时还差人给步年送了一封密信,告知了他今日发生的一切。
莲艾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套在一只麻袋里。
他能感到身下不规律的震动,该是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
车室四周有杂乱的马蹄声和人声,似乎是好几匹马将车子围在了中间看管。
他刚要动,忽地胸前被一个尖锐冰冷的东西抵住了。
“别乱动!”
直到对方出声,莲艾才知道车室内还有别人。
那人微微用力,刀尖便跟着扎破莲艾的衣服,刺入肌肤。
莲艾因着胸口的疼痛闷哼一声,不敢再动,那人见惩戒起了效果,满意地收回了手。
莲艾看不到外面,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计算着给他喂食的次数,估摸着大概过去了两天。
到第三天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但队伍却不停,莲艾下了车后被丢上了马背,随后有人在前面牵着马,又走了好几个时辰。
莲艾弯折着身子,一路颠着胃,头又倒悬着,整个人都很难受。
等他被人从马背上解下来时,人已经是冷汗涔涔,浑身无力。
两人左右一边架着他,将他不由分说拖行起来,这回没有多久,他就被粗暴地丢到了地上,随后有人取下了他身上的麻袋。
他眯了眯眼,有些不适应剧烈的光线。
“可总算抓到这小贱人了,大当家,赶快杀了他!”
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视线看过去,便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冯漳仇恨地瞪着他,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千刀万剐了:“杀了这贱人,替摄政王报仇!”
莲艾目光又移到坐在主位的那人身上,对方摸了摸下巴,一双精明的细眼也看着他,就像在打量什么值钱的货物。
“为什么要现在杀了?我还打算用他敲赫连秋风一笔大的呢!”
他说着勾起一抹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市侩又贪婪。
冯漳犹有不甘:“杀了他赫连秋风又不会知道,你将他尸体上的手指砍下来送到赫连家,我看他们敢不给钱!”
莲艾闻言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几寸,他有些怕,怕死,也怕自己的死带给亲人无尽的伤痛。
在一双双险恶的眼睛环伺之下,他就像只被群狼逼到了绝境的可怜猎物,没有逃脱的希望,只有随时都会丧命的心惊胆战。
“杀了他,步年要是打来了,我们用什么作威胁?”
便在这时,莲艾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叫他怔愣了一瞬,又飞快回头去看。
左翎羽从门外走进来,身形瘦削,神情晦暗,若说他从前是天上的太阳,现在就是一潭看不清摸不透的浓雾,阴冷又死气沉沉。
步年接到赫连秋风的密信时,正在荆州捉拿叛党,已经快到江南。
按照计划,他们一路行到大祁最南,将其余地方清剿完毕,最后才会前往大清山攻克风雷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