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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新来的估计还不知道，江瑶三年前刚进事务所的时候带她的人也是老大，老大那时候名气就很大了，帮他跟进案子的也都是老手了，可他就偏偏要带江瑶这个刚毕业的，说是校友，要照顾师妹什么的，其实我觉得就是借口，他就是看上江瑶了。”

“哎呦喂，要都是真的，那老大也太含蓄了吧，三年呢，都干嘛去了，现在好了，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同一个事务所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都追不上，那是没用心追吧，不然就老大这条件，追人那是分分钟就能得手的。”

“啧，估计是太过矜持太过骄傲了，毕竟他工作能力那么强，而且条件又那么好，我估计他以为江瑶会对他日久生情呢，谁知道半路杀出黎钦这个程咬金，大明星欸，和这种人谈恋爱简直……啧，不怪江瑶喜欢。”

“能怪谁呢，江瑶这种程度的美女，那追的人肯定多啊，不积极点怎么行，唉，想想就心痛，咱们这也算是肥水流了外人田吧，可惜可惜啊。”

……

“学长。”

江瑶拿着最近几天负责工作的资料进了程沛然办公室，程沛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应该是不会在上班时间和她说工作以外的事情。

不过江瑶这回显然是料错了，程沛然确实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但现在都闹成这样了，他再公私分明那估计是一点机会都没了，他能不急么。

“坐。”

程沛然道，“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谈公事，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你和黎钦真的要结婚了么？”

他这一说室内的气氛就有点微妙了，江瑶摇摇头，“还没定下来的，不过我和他复合了。”

果然是复合了，程沛然闭上眼睛，虽然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但这打击也足够大了，他做得再多再靠谱也及不上黎钦的一句求婚，明明黎钦做过那么多伤害江瑶的事情，也并不能带给江瑶安全感，可是只轻飘飘的一句就能够让江瑶重新回到他身边，果然，做什么都及不上江瑶心里的喜欢，因为喜欢，她就能够包容对方的一切缺点。

“你真的想明白了么？”

程沛然眼神忧郁的看着江瑶，“你觉得他是真心实意要和你结婚的？”

江瑶摇摇头，“我不知道，在结婚这件事上他也许想法还不成熟，所以我就暂时没有定下来，结婚是大事，也许等他冷静下来就又反悔了也说不定。”

“我就一点都没有机会了么？”

程沛然问道。

“……抱歉。”

江瑶低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你和黎钦没能结婚，那你会考虑我么？会重新和我相亲么？”

江瑶避开这个问题没答，而是认真直视程沛然道：“学长，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偶像，我喜欢黎钦没错，但是在我的心里，对你的评价一直是比黎钦高的，至少我认为，你各方面综合起来比黎钦要优秀，他真的有很多缺点，就连结婚都跟小孩子抢玩具一样，有时候和他在一起真的感觉特别的委屈。”

“如果可以，我也想喜欢你，而不是黎钦，但是没办法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喜欢那么一个人。”

江瑶苦笑。

“我明白了……”

程沛然抬头，“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不明白那真的就是死缠烂打不要脸了。”

江瑶连忙道：“怎么会，学长你真的特别好，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提分手的是我，要去相亲的是我，现在又因为黎钦一句话就随随便便答应了复合，如果不是我太冲动，哪里会有后面那么多奇葩事。”

程沛然苦笑，“那是你不知道我是个多卑鄙的人，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清高美好的人。”

江瑶投去疑惑的眼神。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在想主意了，想着要怎么样才能破坏你和黎钦中间的关系，我等了你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分手，然后再等到和你相亲的机会，眼看就要触手可及，可是最后仍旧被黎钦抢回去了，我怎么甘心。”

程沛然眼神里尽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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