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阿禄和阿禄嫂听得明白,惧意一去,那阿禄嫂便恼红了脸,怒气冲冲的跑过来,骂道:“真是个作死人的,死了吓人,活了也吓人……”
她还没骂几句呢,巴月脸一沉,又道:“大叔,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虽是活的,在井下的时候,却是见了有鬼的。
你们把我从井里捞上来的时候,我是没气的吧……记不记得?就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好多的鬼……”
一句话又把三人吓得连退几步,脸上都没了血色。
“你、你、你……见、见了什么鬼?”
巴月看他们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顿觉解气,又道:“我啊,先见着了牛头马面,他们带我去见了判官老爷,判官老爷拿出一本册子,在上面查了,说我巴月这辈子没有做亏心事,可是却有人亏待了我,那些人欠着我的债没有还,所以,判官老爷就问我,你是愿意回到阳间去,让那些人还阳债给你,还是就在阴间等牛头马面把那些人的魂魄勾来,让他们还阴债。”
她一时间忘了林八月的名字,直接说出巴月二字,好在巴月和八月发音相同,倒也没让人听出不对来。
“你、你……你怎么说来着?”
“爹啊,你糊涂了,她既活过来了,自然是要阳债了。”
阿禄颤着声音在背后道。
公媳俩个正觉得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巴月阴恻恻道:“那倒不是,我寻思着,那些亏待了我的人,一个个良心都被狗吃了,连我一个弱女子也好意思欺凌,不知他们肯不肯还阳债给我,或是干脆就赖了帐,我也无处说理去。
所以我就对判官老爷说,待让我先回去问问,他们若是愿意还阳债,那我就收阳债,他们若是赖了阳债,我就等着收阴债。
我还问判官老爷,阳债是怎么个收法,阴债又是怎么个收法,你们知道判官老爷怎么说吗?”
她这里故意吊了胃口,却把那三个做了亏心事的心都吊了起来,连连颤声问:“怎么说?”
却不是他们这么容易被吓住,实在是林八月被从井里捞上来的时候,他们亲眼瞧见,确实是没气了的,加上本来就是敬鬼信神的风俗,平日里哪有人敢随意拿鬼神说事,偏偏碰上巴月这么个无神论者,借此来吓唬人,因而巴月这么一说,他们竟是信了的,不然死人如何又活得过来。
“判官老爷说,阳债嘛,容易还,不过是那些人从你这里拿去多少,再都还回来罢了,阴债就难还了。
你一生不曾亏欠他人,下一世可投胎个富贵男胎,你这一世的丈夫对你不住,下一世他便要转个女胎,做你婢妾,日日受你打骂,还有一些人谋你钱财,下一世便要投为畜牲胎,为你做牛做马,直到还清债为止。
还有一些人,无端诟病于你,毁你名节,下一世便要转为禽类,割下舌尖,供你美食。”
一番话,只把做爹的,做儿子的,做媳妇儿的,吓得浑身直发抖。
巴月却笑咪咪道:“阿禄嫂,不知道你是愿意还阳债还是阴债啊?”
“还……我还……”
阿禄嫂虽吓得发抖,可是一想起那几十两银子和一箱子漂亮衣裳首饰,心下却又万分不舍,衣服首饰便算了,那些银子,能供一家十年花销呢,实在是舍不得啊。
巴月见她迟迟不说话,一拍手掌,道:“我明白了,阿禄嫂是愿意还阴债,行,我这就和判官老爷说去。”
说着,她慢慢向井口走去,却骇得阿禄嫂的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侄女儿啊,你就饶了阿禄他媳妇儿……”
说着,一转头又对阿禄吼道,“你这没脸面的汉子,让一个女人给摆弄的,做了这么没脸的事情,还不快把侄女儿的东西都给拿出来……”
阿禄先是被唬得很了,又被自己老爹这一骂,浑浑噩噩的就起身进了屋,那阿禄嫂还要拦,巴月就故意往井口走几步,阿禄嫂脸色变了几变,终究没敢再拦。
那阿禄很快就从自己屋里搬了个箱子出来,放在巴月面前,结结巴巴道:“他妹子,都、都在这里了……你拿去,咱不欠你……你的……”
巴月弯了下腰,打开箱子,翻了翻衣服,又拿出一个装了银子和首饰的木盒,看了看,却实在不懂是不是只有这些东西让阿禄嫂给昧了过去,便转头喊了一声:“奶娘,你出来看看,是不是就这些,咱不能少拿了,害阿禄嫂以后还要还阴债。”
奶娘躲在门后,早被巴月的表现给吓呆了,这时一听喊,连忙颤颤的跑出来,清点了一下,道:“衣服都在,银子少了五两,还丢了两根雕花银簪子,一对富贵银镯。”
银子少了五两,不知是做什么用去了,至于银簪子和银镯,倒不是丢了,奶娘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直往阿禄嫂头上手上瞅呢,巴月瞧得分明,这些首饰都在阿禄嫂身上戴着,她也不说破,只是淡淡道:“算了,当是我送给阿禄嫂的见面礼,不必还了。”
说着,她又从木盒拿出三个银锞子,虽然不知道重量,但见木盒里像这样的银锞子,足有二十来个,散乱的堆放在两串铜板上面,旁边除了六七件银首饰之外,另外还有五个沉锭锭的银元宝,看银元宝的排列,应该是六个,少了的一个便是那五两银子了吧,看来这银元宝便是五两一个。
因此她也能大概估量出这三个银锞子的价值,不算多,也不算少,顺手塞到阿禄嫂的公公手上,道:“这些日子蒙大叔照顾了,巴月也不能欠了大叔的,这些就算是谢礼。”
“这、这怎么敢收……”
阿禄嫂的公公虽这样说着,手却缩得飞快,将那三个银锞子拿去了。
巴月扫视了他们一眼,见阿禄嫂的公公心满意足,阿禄还是浑浑噩噩,阿禄嫂却心有不甘又不敢吱声的样子,心里有了计较,也就懒得再同他们说话。
“这一日也伤了些元气,我和奶娘要休息会儿,就不打扰大叔了。”
说着,她和奶娘把箱子抬进了屋里,把门一关,再不管外面。
却未过多久,便听到缓过劲来的阿禄嫂骂骂咧咧,将自个儿的公公和丈夫骂得狗血淋头,到傍晚两个儿子玩耍归来,又被阿禄嫂逮着了一顿好打,却是不管怎么撒气,都不敢再到巴月面前来,显然对那个阴债阳债和判官老爷还是十分惧怕的。
奶娘见这些银子衣裳失而复得,十分欢喜,小心放好,才拉着巴月的手,问道:“月儿啊,你真的在井里见着判官老爷了?”
巴月思量了一下,便点点头,道:“不但见着判官老爷,还见着了我那早亡的爹爹。”
奶娘一惊,道:“你见着老爷了?”
巴月偷偷用力掐了一把,挤出两滴眼泪,道:“爹爹对月儿失望之极,骂月儿不争气,生生败了林家,月儿被爹爹一骂,倒似清醒了许多,便对爹爹发下重誓,此番还阳,要忘却过去种种,重新振作,再不受人欺负。”
这倒不是她故意要欺骗老人家,实在是她要给自己醒来后性情大变找个合理的借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祥和的地球,和谐的社会,富强的国家,自由的世界,趋近一个二线城市的里白小镇上,有一所破旧的土房。土房是由无数的红泥沙板结成长方体(俗称沙泥砖)组建,房梁之类都骨架则是以有些年份的树干搭建,房顶上的瓦片也有好些年头了。...
她,惨死重生,附身季家二小姐。那夜温存之后,他对她霸道禁锢。堂堂‘帝国’掌权者,叱咤风云的威严被她一再挑衅!某天他说要礼物,她去商场购物得了奖品带回家,某男看到双眸危险眯起,礼物就是一盒内裤?重要的是那尺寸让他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某女嘴里塞满旺旺小小酥含糊不清问你怎么了?某男冷哼你确定我够用?某女扬眉不够用我再去给你搬一箱来。某男咬牙切齿行驶了男人的权力问感觉如何?某女羞赧眼泪汪汪气呼一手难以掌握。...
关于穿书魔尊大人的掌心狐江璃看了一本修仙万人迷小说,被书中反派魔尊吸引,一朝穿越成书中马上领盒饭的小狐狸,那当然要抱紧魔尊大腿了。魔尊容墨前世矜矜业业修炼,不想被所谓正派修士泼脏水,联合污蔑,一时疏忽导致魔族覆灭。重生回来,容墨决定提前准备,跟那些蠢货好好清算一下,有仇报仇,不想一只小狐狸横空出世,胆大包天的在他这拎包入住了,还要在他怀里耀武扬威。容墨这是本座的床江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容墨回你小床上睡!...
你的眼,是我的。你的唇,是我的。从现在起,你,连同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他侵掠如火,在她的身上和心上攻城拔寨,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新婚之夜,父母双双惨死在她眼前!含恨坠楼,却带着异能重生回到婚礼当天。这里,是上一世悲剧的起点,罪魁祸首就是她那个笑里藏刀的新婚丈夫!她要改写这一切,抓住所有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却一不小心,抓到了那个逆天妖孽,要掠夺她一切的男人池宴。...
传奇武尊,重回少年身怀丰富经验,手握凌厉战技今世的他,誓要弥补前世遗憾,再登武道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