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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听说到堂爷爷的恋人死前,堂爷爷和家里的关系已经勉强算相安无事了。
堂爷爷继续每天在家关禁闭,不能迈出大门一步,但每个月堂爷爷的恋人可以来看望他一次,互诉衷肠。
两边似乎都被安抚下去了。
直到最后,恋人有连续三四个月再没有上金家的门。
再最后,他这位堂爷爷彻底割裂了他和金家的所有关系。
太爷爷把他这个儿子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了。
金绥文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最后金恪他爹带走了金恪和金恪另一个父亲葬在金恪旁系墓地的骨灰。
金恪那个父亲拼死用alpha的身体生下了金恪,两个alpha的孩子百分百是alpha。
但不一定会是健康的alpha。
金绥文问:“你的……那个小男朋友知道你身上的毛病吗?”
金恪没搭理他,直勾勾地盯着露台大门后。
还掐了烟,唇角离家出走了似的往耳朵那去。
金绥文这辈子没见过金恪笑得这么殷殷含情,冷不丁上来一阵子恶心。
“你他妈笑……”
“你受伤了?”
游隼操纵着电动轮椅慢吞吞地滑进了露台大门,“身上什么毛病……”
他上下看看金恪,“阳痿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金恪笑笑,“你这是要去哪儿,要不要我推你?”
“我就出来透透气。”
其实他还不至于残废得坐轮椅,但不坐白不坐,他也懒得走路。
但游大少爷还是不忘初心。
“你没回答我呢,你哪儿有毛病?”
他心想:别是后遗症吧。
金恪要是落下什么后遗症,那这下半辈子不摊上他了。
金绥文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还不告诉他吗?”
,但又觉得他多管闲事了。
不说就不说呗,又不是什么影响下半辈子生活质量的大毛病,有个小毛病说不准还能增添生活情趣。
金恪只是抬头扫了金绥文一眼,金绥文心里变成了一股脑暗骂,妈的,开始赶人了,他正事还没谈呢……就具体遗嘱条款,开始嫌他在这碍事了。
游隼也看见金绥文:“哎,我记得你,你叫金……”
游大少爷这瓜子仁大小的脑子张嘴又记不全。
看在他爸这次这么心狠手辣的份儿上,金绥文认了,点头招手:“金绥文,金绥文,绞丝旁的绥,文化的文。
以后您多担待……”
他匆匆走了,“我这有人找我,堂叔我先走了。”
“哎?这么急?”
游隼是看见这边他俩在聊天才来凑的热闹,“这就走了?”
金恪在他一转头的功夫,把他的轮椅遥控器给拿了过去。
然后把他的轮椅原地转了个面,把游大少爷的正脸对着了自己。
“游隼,你是要关心我还是关心他?”
“……”
游大少爷有点无语地说:“那你就和我具体说说,你从小到大从长过哪些毛病?”
金恪居然还真顺坡下驴地跟他说开了,还掰着手指头跟他计数:“那可太多了,我从小体弱多病,五岁以前不记得了,五岁生日第一个月我发烧了,烧了一个多星期,五岁生日第二个月我摔了一跤,腿上疤留了好几年,五岁生日第三个月……”
游大少爷心想妈的金恪真不要脸,按金恪这个胡编乱造法,金恪都活不过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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