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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泽,没有关系的,”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柔和地好似在安慰一只生了病的小猫小狗,“就算没有林小姐,我也会陪着你。”
他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到她继续说:“我喜欢的人并不喜欢我,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他,在各自爱上更合适的人之前,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
“那以后呢?”
他沉声问。
喻白根本不愿意考虑将来,只说:“我好困,先去睡了。”
不等唐睿泽再开口,她就径直上了楼。
……
唐睿泽回到卧室的时候,喻白早已洗漱完毕睡下了。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睡着了,才敢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喻白的睡眠一向轻浅,听到到身旁的响动,缓缓睁开了眼。
“你怎么不睡。”
“就睡了。”
唐睿泽应了一声,侧身躺了下来。
“我头痛。”
许是酒力未散,不等他伸手去拥,她就一反常态地主动靠了过来。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唐睿泽空出食指,轻轻替她揉着太阳穴。
“都是你倒给我的!”
喻白醉得昏昏沉沉,含糊不清地抱怨。
“我倒你就喝,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听话。”
隔了片刻她才答:“骗人,你想做的事情最后全做成了,每次都让我听你的,完全不管我肯不肯。”
“你跟我结婚,以后换我听你的。”
“我们已经结婚啦。”
“那不算,我是说真的结婚。”
“有分别么。
这边也痛。”
喻白翻转了一□体,用手指了指另一侧太阳穴。
唐睿泽格外迷恋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牛奶糖香。
虽然允许他分掉半张床,她却从来都是用后背对着他,极少会像现在这样。
“分别就是,你不可以再提将来会离开这里。
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人,就咱们俩一直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他害怕她再说出一句让他无法承受的话,不等喻白回答,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巴。
与甲板上的那次不同,此刻的唐睿泽格外温柔,喻白恍惚间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温馨甜美的梦境,起初还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数秒,她便只想回应他。
他的吻慢慢滑向了她纤细娇嫩的脖子,这样轻痒酥麻的感觉喻白还是第一次体验,难免不适地扭动了几下,唐睿泽渐渐丧失了自制力,犹豫挣扎之间,她却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头歪到了他的肩上,这样的依恋瞬间瓦解了他心中隐隐的不甘,只余下一片潮湿温软。
唐睿泽终于打定了主意,无论这一刻的喻白愿不愿意,他也不能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
于是,他一边吻着她耳垂轻声哄一边将手探入了她的裙摆中。
……
这二天清醒后,下身疼痛的感觉仍未消失,待发现印在床单上的那抹暗红,肿怔了半晌的喻白才确定昨夜的种种并不止是一场旖旎的梦。
转头瞥见在一旁熟睡的唐睿泽,喻白只想立刻逃走,无奈睡裙里的内衣却不翼而飞。
她尴尬无比地一点一点往床边挪,正要下床奔向衣帽间,唐睿泽却正巧醒了。
“还不到六点,不再多睡一会儿?”
喻白往下扯了扯裙子,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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