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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岳见黎铮面色不悦,忍着笑说:“你追过去解释一下,不行我和她说。”
“追什么追,爱信不信,原先我怎么没看出她智商这么低,能被个坏小孩糊弄住。”
令黎铮真正感到气恼的是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先噎后耍。
司夏夏吃不了亏,立刻反驳道:“谁是坏小孩?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我都没收利息呢!”
黎铮自然不会同小女孩争胜负,不再言语。
司夏夏才懒得再理他,自顾自地跑去吃刚烤好的鸡翅,更招手叫傅岳也过去。
吃饱喝足后,她立刻要傅岳陪自己走。
傅岳有些抵触和她单独呆在一起,便说:“你既然不想赢,干脆和我们在一起,明天傍晚前我把你送到营地去。”
“不用了,那样是犯规的。
你玩吧,我自己可以的。”
司夏夏敏感了一下,背起了包。
傅岳叹了口气:“我陪你一起。”
乘车也是犯规的,傅岳心知肚明,却不想揭穿。
司夏夏心情变好,叽叽喳喳了一路。
学校的营地只要一两个钟头就能开到,如果不想得奖,完全可以先行回去,司夏夏为了赖在傅岳身边,唯有变着花样耍赖。
临近天黑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傅岳本想替司夏夏支帐篷,再把羽绒睡袋给她,自己留在车里过夜,她却怎么都不肯。
“我一个人害怕。
我和你一起留在车里。”
“害怕还参加这种活动,撇开同伴自己走?”
司夏夏不答,转而说:“傅岳,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傅岳的嘴角不由地上扬,却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学校里的男同学?”
“因为我只觉得你好呀。”
天黑后气温渐低,傅岳怕司夏夏冷,打开了空调。
车子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司夏夏脱掉外头的冲锋衣犹觉得热,便又脱了一件毛衣,只剩下紧身v领长t。
她嫌脱衣服的时候头发乱了,便解开马尾重新绑。
她的头发和没来及扔到后座的冲锋衣拉链勾在了一起,只得向傅岳求助,伸长脖子,把脑袋递到他手边。
傅岳并不算笨拙,却不知为何越缠越紧,隔了好半天才终于解开。
听到他呼吸渐重,司夏夏边绑头发边笑着问:“这是体力活吗?”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她的气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加重他那绝不该生出的念头。
片刻后,傅岳冒着小雨下车,走到远处的树下抽烟,想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哪知刚点着烟,司夏夏就追了过来。
见她仅着单衣瑟瑟发抖地站到自己面前,傅岳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你外套呢?”
“没来及穿。”
傅岳无奈,只得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你先回车里,我等下就去。”
“外头黑,我害怕。”
傅岳摁灭一口没抽的烟,带着她回了车里。
四周没灯,因为下着雨,也没有月光和星星,司夏夏借机靠向了他,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贴到了他的身上。
离车统共不到一百米,傅岳却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
冷风虽然吹了不少,他却越来越难熬。
回到车里,两人分别吃了点东西,不到八点,傅岳便调低座椅,关上车灯,让司夏夏也睡觉。
司夏夏霸着傅岳的外套不肯还,让他盖自己的。
傅岳不愿意和她并排睡,干脆去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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