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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洞?
把连枫给塞进去?
这个想法很有创意,让她不由得“噗嗤”
笑出声,“你重死了,觉得疼,就自己躺床里去,我可扛不住你的体重。”
“好——知道了——”
廉谦从善如流,放得很快,顶着那青肿的脸,还对着她行个标准的军礼,全身笔挺。
她很乐,有时候不想以前的那些混账事儿,真觉得廉谦是个好老公,至少从扯证开始以来,都是这么觉得,要真说什么的话,就是个顶着斯文的脸,做出的事儿,没皮没脸的。
可是她乐完了,就有大麻烦接着来,这天天吃饭的,都对着两个人,让她浑身不自在,吃不个饱的,趁着个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直接地拽着喻厉镜就往男洗手间里走,不顾别人的目光,硬是把洗手间的门反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万分恼怒地揪住喻厉镜的毛衣领子,微踮起脚,冲着他低吼,“喻厉镜,你少出现在我的面前,酒店那么大,你不会去别张桌子?就非得来挤我的桌子?”
这个人,圆领的灰色毛衣,极是宽松,下面配着条牛仔裤,穿得极为休闲,看上去少去那么几分平时的严肃,冷厉到是一分没有少,觑着她揪住自个儿领子的手,那手得让他眼色有些暗。
他耐心极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怕她给溜走似的,紧紧地握住,一手圈住她的腰,迫使她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微低下头,对着她泛红的清秀脸蛋,“你完全忽略我,我不舒服。”
呼出的热气薰得她的脸痒痒的,伸手欲挡住他的脸,被他给抓住,怎么也做不到,不由得一急,索性地抬起腿撞向他。
“你放开我——”
一踢又是落空,她控制不住情绪地低吼出声,“喻厉镜,你别过分好不好,你让我怎么做人,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让人都看见了,我怎么做人?”
他脸皮厚,也没有敢说他什么,可她不一样,脸皮薄,经不起那些个,别人的话都是一针一针地刺向她,的话,也是事实,她也没有办法否认,一点办法也没有,口头是没落半点下风,心里还是堵得很。
“让人看见又怎么样?”
喻厉镜反问她,头凑得极近,几乎与她的鼻子相贴,黑瞳里的冷厉光芒加深许多,“你敢说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们没一点关系?”
明明是事实,落在她的耳里,极为刺耳,她真想当自己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不能否认孩子可能是他的,也不能否认她与他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低下头,目光落向他的胸膛,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尖利的视线,尖利的让她的心都觉得疼,不是不知道,不是不知道他的感觉,可她能怎么办,她已经是廉谦的妻子,是的,那个红杏,她不想做。
喻厉镜不容许她逃避,一点也不容许,以虎口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抬起头,面对着他自己,就是那张微闭着的粉红唇瓣,早已经诱了他几天,都没个机会接近的。
终于,他忍不住地倾过去,张开冷淡的薄唇,含住她,热烈地把藏在心里的热情全部都倾注到这一吻上,辗转地含住。
他急切的舌挑开了微微开启的唇,如蛇一般快速地大胆的口腔与那丁香小舌紧密地交缠在一起,一手放开她不乐意的的手,另一手也从她的腰间移开,两手合在一地卢,紧紧抱著她的背,让她无一丝缝隙地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热烈的吻,倾注他全身心的热情,一股脑地全丢给她,不愿意承受,也得承受,她踮起脚,被他的气息薰得晕晕然,面色状似三月里开的桃花,艳得诱人。
终于,她被放开,乌溜溜的眼睛迷离一片,仰着脑袋,似不明所以地瞅着她,那种目光让微微地扯开身的喻厉镜又贴上去,含住那唇瓣,辗转啃啮着,将她的唇瓣染成一片艳红色。
她有些疼,嘴里不由得嘤咛出声,却被他堵在嘴里,只听得呜呜声,让她满面通红,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勾人的魂,夺人的魄般,让喻厉镜愈发地不能自持,恨不得就这样子在这里一辈子到老,也是心甘情愿的。
“咚咚……”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让大胆一个惊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那双手往前狠狠地一推,喻厉镜居然让她给推开,往门上一撞,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到,她再也不看,惊慌地躲入里面,把门板给关上,自己躲在里面,大气也不敢出。
喻厉镜正是情(动)之时,身子发疼,碍于这里地方不对,又碍于她的身子,正难受得紧,吻着她,就那么吻着她,想让自个儿好受一点儿,偏就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他没个防备,直接地给推出去,后背硬生生地撞得生疼。
肇事的人早就跑得没影儿,躲得那叫一个急的,压根儿就瞅不见人了。
他还能怎么办,苦笑地收拾一下自个儿,把那洗手间的门给拉开,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笑得极为灿烂的廉谦,就那么笑滋滋地站在门口,却是没往里进的样子,堵在门口,也不让人出去。
“大胆呢?”
那个声音——
躲在里面的大胆被这个熟悉的声音给吓得打个机伶,即使这洗手间再干净,还是有一点儿异味冲着她的鼻子过来,让她极为不舒服,反胃得紧,一手捂住肚子,另一手捂住嘴巴和鼻子,还没淡下去的脸,更加地红艳,这回是给憋的。
“这么不给面子?”
喻厉镜站在门口,没有让开,双臂环抱在胸前,眸光沉下一股冷光,盯着外面的意图捉“奸”
的人,“故意的?廉谦,你占了大头,都不许我占点儿小头?”
真直接,听得里面的大胆心惊胆颤,整个人差点儿缩成一团,刚开始还想出去,这会儿,真是啥都不想了,就躲在那里,极力地忍住涌上喉咙口的反胃感,靠在那里,手心里已经湿成一片。
“我老婆凭什么让你占小头儿?”
廉谦笑得愈加灿烂,那个样子,斯文优雅至极,瞅上去,却让人觉得有种危险的感觉,问得那个叫理所当然的,“你小子真有脸说,大胆呢,你把人拐到哪里去了?”
是呀,真有脸说,大胆也是这么觉得的,这男人是不是个个都是不要脸的,说得那么正大光明,反而她这个要脸的人,跟个里的老鼠一样,到处见不得人。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脚下没站稳,还是给异味给薰的,人往前一倾,“咚”
的一下子撞在前面的门板上面,疼得她痛呼出声,然后就是给愣在那里,懊恼不已。
廉谦是个敏锐的人,就是再轻的声音,这么近的距离,哪里能听不见的,一个箭步冲进去,使劲地拍打那着薄薄的门板,“大胆出来,待在里面干嘛,还不把你给薰得慌?”
“咚”
的一声,明明敲在门板上,听在她的耳里,跟敲在她的心上没有什么两样,这个叫什么事,跟给丈夫抓到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那个手颤的,都拉不开薄薄的门板,真想让自己给消失了,也不用面对这个尴尬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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