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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无所谓地说：“同事聚会。”

“哦……”

程明轩舒了一口气，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形如废话的话，“同事之间是应该多聚聚。”

林紫笑了一下：“大晚上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程明轩摇摇头：“不是，我来是想专门跟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

林紫觉得奇怪。

程明轩说：“上次在你家的宴会，我好像做了不恰当的事。”

林紫想起来，程明轩在没有邀请函的情况莫名其妙地跑到给林枉然的冲喜宴会上，之后还没有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

“我无所谓啦，我也只是去走个过场。”

林紫解释道。

程明轩笑笑说：“我是陪我们公司的经理去的，他只有一份邀请函，我想也许可以见到你，所以就跟着他混进去了。”

林紫笑了笑，说：“没什么，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程明轩说：“我是觉得你的阿姨，就是秦女士，好像不太喜欢见到我。”

程明轩顿了顿，摸了摸后脑勺说：“她那样的上层夫人，肯定看不起我这种无名小卒……”

秦细沫？

林紫突然发现，秦细沫这个名字已经很多没有再身边出现了，无论是她本人，还是与她有关的一切人或者事，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冒过头。

那种感觉就像，一团本来有蔓延至整个山头趋势的火，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顷时浇灭，于是一座山头全是黑呼呼的被淋湿后的断壁残垣。

于是，现在她的心里是断壁残垣么？

以秦细沫名义编织的网，也全都隐形了。

如果不是程明轩专门提到这个，林紫根本就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了，但是只要把所有事件的任何一个节点从心底最深处的位置抓出来，那么就会连带所有的事一起冒头了。

比如，秦细沫在洗手间对她所做的一切。

林紫兀自皱了皱眉，没答程明轩的话，不过周遭一片黑暗，程明轩还在自言自语：“不过秦夫人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一个女流之辈，在业界就是一个神话……”

“别放在心上，都过去了。”

林紫尽量礼貌地打断程明轩，她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秦细沫的信息，哪怕是第三人的只言片语。

程明轩笑了笑，舒了一口气：“你没有觉得为难就好，对了，这周有空吗，我之前做志愿者的那家福利院最近要办活动，很缺人手，你愿意过来帮忙吗？”

林紫想了想，算算时间说：“周末应该可以，这周我轮休。”

正好觉得太闲，去做做志愿者应该挺不错。

“那我周末联系你？”

程明轩面露喜色。

林紫点点头：“周末联系，你回去吧。”

程明轩迟疑了一阵，终于说：“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

入夜，秦细沫还没有睡，桌边放着一杯黑咖啡，薛雪儿已经连续续了三杯了，在秦细沫准备续第四杯的时候，薛雪儿劝阻道：“太晚了，夫人还是早点休息吧，咖啡伤身。”

秦细沫翻着刚买下来的奶茶店的资料，没有抬头，只盯着最尾页的需知问：“要求许老板保密，她做到了么？”

薛雪儿回答：“绝对保密，她若透露一丝半点，额外成交金额会减少百分之三十，她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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