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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挺有效果的，至少赵斐脸上的表情都已经舒展了不少，他道：“别以为说这么多好听的话，朕就会不跟你计较你不老实的事情了。”

其实江知苒刚刚也是紧张则乱了，要是赵斐真的有心跟她计较这件事的话，那么在萧淑妃的长乐宫时，林贤妃就不会以那样的态度对她了。

很明显，林贤妃虽然全权负责这件事，但是她确实是不知道江知苒在这件事里面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

角色。

那么她为什么会不知道？

很显然，肯定是赵斐按下了这件事。

既然赵斐主动按下了这件事，那么就足以证明他并不是真的要跟她计较的。

这点从赵斐现在的态度就看得出来了，所以江知苒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道：“皇上您放心，要打要骂，悉听尊便，臣妾保证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还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赵斐实在是忍不住，哼笑了一声道，“就你这细皮嫩肉薄脸皮的，是能扛打还是能扛骂？”

细皮嫩肉的，这点江知苒承认，但是脸皮薄什么的，她觉得自己的脸皮不薄啊，要是只让赵斐骂几句就可以让这件事情翻篇的话，江知苒觉得值了。

只是赵斐既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而是罚江知苒给他侍墨了。

所谓的侍墨，就是赵斐在处理奏折，而江知苒在一旁站着磨墨。

这就是伴驾和侍寝的区别了，同样都是体力活，但是显然伴驾更考验技术和技巧，因为磨墨并不是一个轻松活。

首先讲力度，既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得力度适中；然后讲速度，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得速度均匀；最后讲站姿和手势，不仅要站得端正，而且还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不能斜着来，也不能直着来，得有力度适中，速度均匀地在砚台上打圈儿。

对了，加清水也是有讲究的。

太少了，墨会浓；太多了，墨会软，总之就是一门考验技术的活儿。

一开始的时候，江知苒倒还撑得住，但是时间一长，她的手腕那叫一个酸啊。

真的，她恨不得痛痛快快地被赵斐骂一顿算了。

锦鲤：“……？？？”

只听说痛痛快快地骂一顿，没想到还有痛痛快快地被骂一顿。

赵斐平日里处理起政务来，那叫一个专注，等闲不容易被影响。

但是今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江知苒在身边侍墨，他的注意力总是不容易落到那奏折上。

虽然江知苒乖乖地在一旁磨墨没有出声，但是大概因为心底里惦挂着的原因，所以即便奏折还没有批阅完，赵斐还是停了下来。

他的毛笔刚放下，赵斐就听到了一旁的江知苒发出了一声特别轻微的，松了一口气似的声音。

他扭头看向她：“累了？”

“不累不累。”

江知苒连忙摇头，虽然她的手腕已经酸到要死了，但她知道赵斐这会儿在跟她算账呢，哪能说自己累了？

“不累？”

赵斐微微一扬眉头，似是相信了江知苒这言不由衷的话，“那就继续吧，朕今日的折子多。”

继续？

江知苒很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再继续磨墨下去的话，那很有可能不是跟皇上赔罪，而是要把皇上给得罪了。

于是江知苒就道：“皇上，都说文武之道，讲究一张一弛。

所以奏折再多，皇上您也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

有句话说得好，停下来，是为了走得更远。”

“所以？”

赵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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