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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知道,这么做是没有结果的。
亓鸻僵持许久,最终选择了坐在一侧,没有坐回原来的位——和沈牧一起的位置,她坐靠北,北方是一片雪白,不曾有任何的血色。
不觉间,泪痕挂在脸庞。
枪声也变得渺小了许多。
而这边的夏哲也是五味杂陈,他是个中上层阶级,却不曾想过那些底层人民的艰苦,但他也无可奈何,这毕竟也不是他的国度,就算是,他也一无是处。
也毕竟,这个位置靠向北方,看不到什么流民。
“是岁,夏秋旱,冬大寒,严荒,人相食。
至江衷二十年(3021年),人口减十之四,尸骸遍野。”
——御史卫青《中南北朝·中朝》
天色骤然间黑了起来,仿佛是一把幕布,顷刻间将星穹染成乌黑,太阳变成恐怖的黑色,雪白铺地的雪也被染成了漆黑,仿佛是长夜将至。
或是长夜已至。
流民不再挣扎、不再冲突、不再流血、不再倒下,而是化作一个个被黑色染上的雕塑,只是时间还在流动,毕竟列车还在漆黑的轨道上行进。
只是行进中的列车内的人们却一动不动,全部化作雕塑一般,徐立江甚至还未坐下,一副将坐未坐的姿态凝固在座位旁。
时停了——但绝不是【时间使徒】伊倾的作为,他的时停更类似于将人固定,而且范围较小,所被暂停的主体仍有意识存在,并非真正的时间暂停。
而这个时停,甚至类似于将此片天地整个拉入另一个恐怖的空间,任何的行为——除了列车的行进,都被暂停,任何的思索都被撤销,系统不允许运行,暂停,暂停,撤销。
列车也变成了黑色,在黑色的时空中不断地行进,驶向那更黑暗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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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诡异,都是人为。
」
「命运终于行进。
」
「责任始于梦境。
」
「唯有破碎幻,才可铸造实。
」
夏哲再次“醒来”
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是这几句话叫醒的他。
而他面前则是那个粉毛“狮子犬”
——安然,她一脸着急样,眼睛的反光让他看不到安然的眼睛。
“终于醒了。
夏哲,这里被入侵了,赶紧——”
她话还没说完,身躯就顿时被抛到走廊尽头——车厢之外,凹陷在下一车厢的厢门处。
夏哲还没消化好一时的惊恐,便看到了一个不可名状之物——全身被漆黑的盔甲包围、头上有明显的黑色铁盔,但身体却能感受到只是漆黑粘稠物的凝聚,并不是什么人类的躯体——他的眼处还冒着血红的暗光。
那怪物看向了自己,便立马拿起了它那把黑暗的战斧,要将自己断头在车间。
夏哲立马动用『凌霜』,时间也来不及想什么招数了,他的双手便布满冰霜,卡在了战斧的斧面上,勉强抵挡着那怪物的进攻。
安然从瘫倒状态挣扎起来,她的眼镜已经碎了几道,嘴角还流着些血痕。
怎么偏偏遇到了这个苦差——还他妈是【叛离者】的【黯骑士】,自己不是找死吗?
但没办法,安然把嘴角的血痕擦去,打开手中的钢笔,迅速在空中写下了什么字,下一瞬,天空突然降落下了一根钢柱,直直地砸穿了列车的铁壳,将夏哲面前的【黯骑士】砸向地里——应该。
“夏哲!
它们是【黯骑士】!
快叫醒你们的同伴,逃!”
安然一边踉踉跄跄地进入车厢内一边对夏哲大喊。
“什么?它们?”
夏哲看向了前方,才发现前面的车门也被打开,并且不断地涌进一些黑色物质——【黯骑士】。
夏哲刚要站起,他旁白的玻璃上便突然刺出一把圆尖状的长枪,横立在自己的面前,玻璃碎碴将他的皮肤滑坡,长枪让自己无法站起,他扭头一看——又是一个【黯骑士】。
夏哲此时的脑袋顿时不好使了,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的紧要任务就是叫队友,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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