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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的特别之处在于后背。
衣服的面料非常贴身,并且是裸色的,和林宴迟的肤色非常贴。
衣服背面有一只巨大的蝴蝶,当被穿上身后,它的一对翅膀从脊椎线条处朝两边延伸,再越过凸起来的极为优雅的蝴蝶骨继续往前,就像要展翅欲飞一般。
蝴蝶是深蓝色的冰蝶,色泽美丽到如梦似幻。
林宴迟穿着这身衣服,像是裸了整个后背。
而那只深蓝色蝴蝶成了他的纹身,密密地吻过了他的寸寸肌肤。
裸色贴身面料将他的极漂亮的后背线条表露无疑,脊椎的弧度、蝴蝶骨的流畅、腰,无一不是赤|裸|裸的诱惑。
这样的他性感到无可救药。
可这种性感因为蝴蝶的冷色调,又显得极为克制,二者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差,而格外具有冲击力。
林宴迟平时的衣服基本是黑白灰三种颜色,这种样子的衣服他从来不会穿,甚至不会看一眼。
此刻他穿上这衣服,倒是并没有觉得无法接受。
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与镜中人对视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一个冲破枷锁,可以肆意妄为,不必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自己。
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林宴迟对上了容还的目光。
容还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的那刻立刻站了起来,一双瞳仁格外漆黑,最深处却似有火在烧。
容还的衣服挺简单,灰色内衫,黑色马甲,再套一个黑色披风,下半身穿的是黑色长裤和长靴,这是典型的骑士装扮。
配上那黑金色的面具,他静静站在那里,就算看不见脸,也足够让人感到惊艳。
举起一个银色面具,以及一顶微长的、带着些卷的假发,容还将它们一一戴到了林宴迟身上。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神态极为认真,就像一个虔诚的骑士在装扮他的王。
“为什么给我准备这件衣服?”
林宴迟问他。
这种衣服,但凡腰腹后背有一丝赘肉,但凡身材比例有一点不合适,穿出来都会不好看。
与此同时,尺寸差了毫厘,效果也千差万别。
那么,容还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件衣服?为什么它那么合身?
这种手工绣品价格不菲,他一个警署新人怎么买得起?
容还只道:“以前陪一个朋友参加过一个服装设计师的拍卖会。
这是他亲手制作的作品,我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没想到你穿上会那么合适。”
“嗯。
这只蝴蝶绣得这么栩栩如生,是这个时代难得的手工艺术品。”
林宴迟问他,“它叫什么名字?”
“《飞出水晶瓶的蝴蝶》。”
容还在他耳边这么轻声说着,然后拿出一只化妆笔,沾了一点粉底液,“老师,头抬一下。”
林宴迟抬起了头。
容还略躬身,将笔尖点上他喉结边的红痣。
·
下午2点50分。
贺寒生和蒋源提前上了游轮,这是一个可以容纳五百人的游轮,一层是餐厅,二层是宴会厅、娱乐室等,三层可以用来住人。
上游轮后,贺寒生坐在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里喝酒。
他没有装扮自己的乐趣,仍穿着平时常穿的西服,只戴了一张简单的、遮住半张脸的面具。
在他身边坐着蒋源。
蒋源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狐狸,看起来神气活现的,他给贺寒生亲手调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酒,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他自己倒得意得不行。
“喝酒,然后陪我去跳舞?”
挽住贺寒生的胳膊,他这么说道。
贺寒生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偏摇滚乐风格的吵闹音乐,穿得花花绿绿的人群……通通让他不敢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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