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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脸,宋宋青谷又看到了苗绿鸣,他笑着对苗绿鸣说: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我是一个没有姓的人。
你要不要我?会不会跟我一辈子?
梦中的苗绿鸣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地可爱,只是多了一分古灵精怪,他说:一辈子?我得好好想想。
宋青谷说:你要想多久?
苗绿鸣说:哟,这可说不好。
宋青谷笑着说:你可别想太久了。
苗绿鸣说:想想你这个人,实在也没什么好,拽得了不得,哦哟,尾巴好翘到天上去的,那我现在就答复你吧。
宋青谷一吓,就醒了。
坐起身来,黑暗里看着身边的苗绿鸣。
小犹太半个身子都露在被子外面,宋青谷替他拢一拢。
宋青谷知道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一件旧的厚t恤,胸前有七喜的图案的,还是多年以前自己上大学时穿过的,袖口都磨得毛毛的,小犹太舍不得丢掉,拿来当了睡衣,和那套新睡衣替换着穿。
宋青谷老觉得他穿上这衣服象一只粉红的复活节兔子,就差头顶上长出一对长耳朵来。
宋青谷低下头去,在苗绿鸣面上嗅来嗅去,又舔一舔他闭着的眼与有些凉的嘴唇。
象一只大狗,燥动无助,没头没脑。
宋青谷低声问:“我是一个没有了姓的人,你会不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说话。”
苗绿鸣一向睡得很沉,许是平时工作太累,也或许,只是因为年青。
宋青谷当然得不到回答,无奈地咬一下他的鼻子。
咬得不太重。
苗绿鸣轻哼一声,转过身去继续睡。
宋青谷轻轻地吻着他的嘴角。
躺下去,把他搂在怀里,说:“你说我要是把你扔到大街上去你也不会醒对不对?”
第二天,就是苗绿鸣去师大中文系研究生处报到的日子。
宋青谷把那件橙色的毛衣拿出来,叫苗绿鸣穿上。
苗绿鸣说:“我不穿,太大。”
宋青谷说:“不大了。
试下。”
苗绿鸣一试,奇怪了:“怎么会小这么多?”
宋青谷说:“我放洗衣机里洗了一下。”
苗绿鸣暴跳起来:“你你你你你,你居然用洗衣机洗这么贵的衣服?啊呀呀,作孽啊!”
“我一下子糊涂了,等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宋青谷说。
苗绿鸣这一辈子都没有知道,宋青谷其实是特地把这衣服洗小了给他穿的。
他穿得实在是合适,这种温暖的颜色,把他单薄的样子衬得明亮轻盈,当时宋青谷的评价是:当然不如我穿得好看,但好歹没有浪费不是。
苗绿鸣暗笑他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水仙一把。
实际上宋青谷心里,始终都记得,苗绿鸣那一天的样子。
那么年青,那么好,那么让人不舍。
生活里,这样多的小悬案,把亲近的人,弄得远了心肠。
苗绿鸣报了到,又开了新生大会。
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象他这样在职的研究生,主要的授课时间安排在假期,但是因为是第一学期,还是有一些课要在周六上。
第一次的课,是在周六的上午八点半。
9406294:)授权转载惘然
是一堂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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