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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头将玖言瞧着,汐然淡淡一笑,“这般可够近了?”
月光如雾笼罩,衬着那一双桃花眼潋滟得很是动人。
玖言神情之中几分欢喜,又像是有些意外,竟真的正经的回答,“恩,够近了。”
前世的母亲常说,心思纯洁,情绪变化才会时时都反应在脸上,是个值得珍惜的人。
那时,母亲是为劝解她表情能稍稍丰富而说,现在再度想起,却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望着远方樱花,淡淡,“适才明明还颓着,现下却又欢喜了,前后不过一句话而已。”
玖言一怔,“恩?”
“你都不用缓缓的么?”
这是根据亲身经历而发出的疑问,可惜除却面瘫患者,一般人不能理解。
美人却领会了些,抿了抿唇角,好似勉力忍下一份笑意,依旧正经作答,“没曾留意过。”
汐然想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谁人会留心自个正常的地方,似她这般轻度面瘫才会关注这点才是。
从木阶上起身,端着已然空了的银盘,看一眼他身上替换上的汐族的服饰,难得想起作为一名主人的职责,“好似寻常人家都有份对于妖仆的规矩要求,在我这……”
顿一顿思考,“聒噪,无事找事,扰我清梦,如此三点,你三月内不犯,便就是我的妖仆。”
推门进房,偏头见他眉眼宁静,“还有,无须想太多,我选了你,自然不是平白无故。”
☆、共寝
玖言同样随着进了房门,汐然将手中银盘搁置在桌上,随意道,“可喜欢甜食?”
身后的声音低顺,“尚可。”
汐然哦了一声,挑了两块糕点,递给玖言。
是为念及他道为住所的事一直等着自己商量,估摸是没有去吃些东西的。
玖言愣愣接下,黑暗之中,汐然没去细辨他的脸色,从容掀开被褥躺了进去,“明日再差人弄床过来,今夜你便睡我床上罢。”
此言落定,脑海之中小仓鼠便甚为突兀的叫开了,声音尖锐,连蹦带跳,“你有病吧?!
说什么鬼话!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你!”
半夜正准备入眠的混沌间被人这么当在脑海中的一吼,委实叫人心中不悦。
汐然语气低沉,声音直在小仓鼠的耳边响起,两字警告,“别吵。”
这么多年的相处,小仓鼠面对汐然胆肥了不止一分两分,还有心情冷冷讽着,“你是见人家姿色倾城,起了色心吧你,仗着人是你妖仆,是要打算霸王硬上弓么。”
汐然一怔,没想还有这一层的念想。
小仓鼠坐在通向空中阁楼的黒木阶梯上晃了半天的腿,再抬头时眼中恍似看着自家女儿出嫁一般的惆怅,略带慨叹,“哎……罢了罢了,你去吧,可叹我从前并没有发现你是个这样的人。”
讨厌聒噪的习惯就是自小仓鼠这得来的,不过睡一张床,自己睡时又不爱乱滚,隔得那样远自是碰不到的。
等一会后,玖言掀开被子上得床来,汐然撑着眼睛望着天一阵,愣没觉得有一丝旖旎气息,磕眼睡去了。
那个时候,玖言与她,不过一个天赋不错,容貌不凡的待选妖仆,至多是个她预备搁在身边最近地方的人,却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晨时,是泽骞来敲门汐然才将将醒来,睁眼便瞧见玖言衣着整齐的坐在床的另一边。
不晓是不是方醒,睡眼迷蒙,带一丝儿慵懒,轻声道,“主上,我替你更衣。”
玖言手中拿的是侍女早准备好的月牙色法袍,今日周一,得去洛伊学院。
汐然缓缓神,不言不语乖乖在床边站好由玖言过来替她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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