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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正好有几天鱼浮现在清澈的水面上，看了眼已经有筷子长的肥鱼，郑舒龄高兴地拉着凌子牧，指着水波晃动的水面，笑着说：“这湖泊里，我还放了一些鱼虾进去，若是有机会，我请你吃鱼虾宴。”

这些鱼虾都是郑舒龄从系统里面兑换过来的。

当初为了节约兑换点，郑舒龄都是挑最小的兑换的，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走了一小段路，凌子牧对空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里除了这个湖泊和周边的绿色，充满生机外，其他的地反都是空荡荡的黑土地。

不过，好在地方大，土质肥沃，只要好好打理一番，不愁着会荒废掉。

“这个是？”

看着前面四处摆放的儿童玩具，凌子牧好奇地问着。

看郑舒龄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会喜欢玩玩具的人啊，还是玩幼儿玩具！

不好意思地跑上前，郑舒龄一边收拾随便摆放的玩具，一边嘀咕着臭嘟嘟每次玩完玩具都四处乱扔。

想到胖乎乎的嘟嘟，郑舒龄迟疑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嘟嘟的存在告诉凌子牧。

不同于空间这个秘密，就算她不说，凌子牧也猜个大概。

系统、嘟嘟这个事儿，如果她不说，任何人都猜不到。

以前只是依附在系统上，还没什么问题，可现在嘟嘟早早就已经能化成人形了，一个小小的系统根本就不能满足它了。

想到嘟嘟每次看到自己时亮晶晶的眼睛，以及知道她要出去时，孤单却又强忍住的眼神，郑舒龄就一阵心疼。

若是她以后真的和子牧在一起了，那和嘟嘟相处是时间不是更少了，这个懂事的小家伙不是更没有人陪了。

但凡嘟嘟任性一点，脾气暴躁一点，郑舒龄都能让自己狠心一点，不再顾忌它。

可偏偏这个小家伙就是这样让人心疼，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

想到她被斌子绑住时，嘟嘟对着她泛着红痕的手臂不断吹嘘嘘；得知王清泉的算计时，嘟嘟无言地抚慰着她所有的消极情绪；以及慢慢末世长夜孤单无聊时，嘟嘟始终如一地陪伴。

看着郑舒龄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玩具久久地沉思着，凌子牧好奇地走过来。

瞥了眼地上充满童趣的玩具，凌子牧暗了暗眼神，漫过一丝心疼。

对于郑舒龄小时候的事，凌子牧多少了解几分，以为这些玩具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我小时候也玩过这些，的确很好玩，等以后有机会我把我小时候玩的给你看看。”

末了，怕郑舒龄不好意思似的，又加了句：“现在也有许多成人喜欢这种充满童趣的玩具。”

郑舒龄愣了一会，一时真的没反应过来凌子牧潜在的意思。

等看到凌子牧担忧的眼神，郑舒龄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想到嘟嘟的事，郑舒龄迟疑了会，终究还是决定告诉凌子牧。

嘟嘟是个器灵，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便是说了对她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空间别人还能打它的主意，可系统真的只属于她一个人，任何人都抢不走。

对于自己在嘟嘟眼里的重要性，郑舒龄可是很自信的。

真的决定告诉凌子牧嘟嘟的事，郑舒龄反倒轻松了下来，一点也没有刚刚的迟疑。

“子牧，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道这儿，郑舒龄便停了声，见凌子牧疑惑地看着她，才不怀好意地笑着。

心里默默地和嘟嘟做个短暂的交流，感受着嘟嘟语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郑舒龄第一次觉得她这个决定做的值、很值！

什么事能比让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高兴，而更让人感到高兴呢？

“…这个？…这个”

凌子牧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和郑舒龄中间的胖娃娃，真的惊到了。

这么多年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惊讶，即便是刚刚进入空间，也因为之前有所猜测，而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可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胖娃娃，咻地一下没有症状地出现，凌子牧到底是有些不冷静了。

若不是从小就开始训练面部表情，凌子牧毫不怀疑他会在第一时间就长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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