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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衡越想越心惊,他不怕长辈干预阻挠,总有办法打动和解决。
谢柏衡唯一怕的是,姜昕主动妥协放弃。
这一夜过的异常煎熬,他在阳台上站着,睁眼到天明,烟头散落一地。
凌晨熙光破晓,谢柏衡飞回a市后,又立刻赶往b县。
到了约定的茶馆,他定下包间,拨通姜昕的号码。
谢柏衡说:“阿姨,我在茶馆等你们。”
☆、
厚重的暗色木门,发出吱咔一声,谢柏衡随即把目光投了过去,他心情忽的有点紧张。
姜鹤与连仪前后脚走进来,门被关上。
没有见到脑海里的那抹身影,谢柏衡感到失望,同时也感到不安。
他站起身,等两位先坐下,方才郑重的朝他们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谢柏衡。”
他们并没有回答,绷着脸,看上去十分冷,面寒似冰,眼光凛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
谢柏衡没有躲避,他坐直了身体,表现出应该有的温和与礼仪。
姜鹤和连仪仍旧不做回应。
但即使愤怒无比,他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修养。
姜鹤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他可以打姜昕,却不能打眼前的男人,尽管十分想狠狠呼上一巴掌。
因为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姜昕也占了一半,要怪,便是怪自己没有及时察觉阻拦。
他们今天是要找这个人算账,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并非动手。
连仪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他和谢淮长得并不像,五官更加硬气明朗,那两只漆黑的眼,看上去没有一丁点杂质,格外坦荡。
作为女人,她了然,对于小姑娘而言,这样的男人充满了吸引力,过日子哪里能找这种男人?于是连仪拧着眉,飞蛾扑火,一时愉悦,终归要走向灭亡。
谢柏衡瞧不出他们所想,他一颗心快跳到了咽喉,像是要跃出来。
不由嘲笑自己,见惯了那样多的专家政要领导,偏偏却在此时慌了神。
一声不响拐走了别人的闺女,果然理亏啊!
很清净,空气中萦绕着茶的香气,钻进肺腑,却并不沁人心脾。
此刻实在算不得品茗闲话的好时机,气氛压抑。
谢柏衡定了定心,烧水煮茶,他刚拎起铁壶,姜鹤哼了声,“不用做这些,我们开门见山的说。”
谢柏衡笑了笑,道:“好。”
他虽是这样说着,手上却没有停,注了沸水进铁壶。
姜鹤冷着脸,“谢先生,你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与姜昕结婚,究竟安了什么心思?”
谢柏衡滤了第二道茶水,再次站起身,弯腰鞠躬,诚恳的道歉,“我并没有坏心,但是还是要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的确是我没有道理,你们只管打骂,我甘愿受罚。”
连仪冷笑出声,“装模作样就不必了,我们不会打骂你!
今天到这里来只是想表明,你们这段婚姻不算数,我们两人也绝不会承认,所以找个时间把婚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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