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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通按着手臂的伤走到萧翊面前,看他那副浑然不惧的表情便恨得牙痒,当初被萧翊率领的玄甲军击得四散奔逃的狼狈席卷脑海。
他不知用北朔话唾骂了句什么,才扬着脑袋同萧翊示威:“你还敢来!
真是活腻了,主动来找我,想死不成?”
萧翊面露讥笑,答道:“你既敢深入峡谷,想死的恐怕不只是我。”
普天通气急,指着萧翊大骂:“不自量力!
你已被我俘获,还敢嚣张?!
看来我拦下的这位女娘并非常人,你说,她是你的什么?你的相好?还是侧妃?我听说你新娶了个侧妃,是她吗?你为何不答话,死到临头还敢与我嚣张?!”
萧翊遥遥看萧清规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与普天通对视,不愿多谈萧清规一句:“何必废话?你说我来送死,我便是来送死,怎么,我人站在这儿,你都不敢动我分毫?”
“狗屁!
我让你猖狂,你的部下已经伏跪,你为何不跪?听闻你们誉朝最谦卑的礼节便是下跪,我想看你给我下跪!”
他的手下立刻上前,用刀鞘猛击萧翊背部,意图逼他跪下,可萧翊却纹丝不动,只面露讥嘲,愈发激怒了普天通。
萧清规看着那一下下的钝击,像是砸在了自己心上,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叫他的冲动。
普天通则亲自拔刀,上面还挂着刚刚激战留下的血迹,飞雪落在上面,化作淡淡桃红,他扭头瞥了萧清规一眼,险些被萧翊迷惑,忘记了还有她这号人。
下一瞬,普天通果断把刀插入萧翊的腿,泪水已冲破眼眶,萧清规下意识大叫:“兄长!”
普天通很快把刀抽出,萧翊因疼痛发出闷哼,微微向后倒退半步,依旧不肯跪下,听到萧清规叫出了兄长,他也不再隐藏,抬头朝萧清规露出一抹淡笑,似在无声地安抚她。
“你要杀要剐便给个痛快,何必如此折磨人?!”
萧清规怒斥道。
普天通狞笑着上前将她拽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学她唤萧翊的语气:“兄长?我差点忘了,辰王殿下还有个倾国倾城的妹妹,你们誉朝皇室女丁凋零,也就这一个公主?叫什么来着?”
副将提醒道:“景初。”
“对对对,你就是景初?”
他又故意激怒萧翊,“可惜有些病瘦,看着不大好生养。
不过无妨,我的手下个个精悍,一夜可驭六女,辰王殿下,你就是个誉朝的野种,我让你再添个野种外甥如何?”
萧清规骨子里的烈性未灭,当即抬手给了普天通一巴掌,啐道:“无耻!”
普天通不怒反笑,碰了碰被她打过的脸颊,又抓住萧清规施恶的手,用力抚摸揉捏:“这只手倒是嫩得很,柔弱无力,砍掉下酒如何?”
萧翊的双眸已瞪得通红,忽然徒手推开颈间的刀刃,一拳袭向普天通,普天通不得不推开萧清规,后退躲闪,只让手下冲上去制止萧翊。
众多北朔鞑子结成人海,将萧翊围困住,又很快散开,那么些人,他一个个击倒,也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完的。
这一次,他被四把刀锋卡住脖颈,普天通的副将故意用刀刃戳他腿上的贯穿伤口,四人同时压下长刀,萧翊被逼单膝跪地,姿态狼狈,发丝也已微乱,挂着飞絮。
萧清规这才发现,他腰间还挂着一把刀,雾山派的刀,藏在箭袋之下。
她忽然意识到他为何用一把不趁手的剑,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拔出那把刀,她更是不配开口。
普天通也注意到了,上前踹向萧翊的腰侧,抑或是踹那把刀,语气讥嘲:“我听闻你们中原人一贯是使剑的,怎么,辰王殿下如今终于决定做回我们北朔人,学起来用长刀了?”
副将上前扯掉萧翊的刀,呈给普天通看,普天通拿在手中轻浮地把玩,像是借羞辱这把刀来羞辱萧翊,旋即将刀插入雪中,又泄愤般踹了一脚,咬牙切齿道:“可你还是个野种,还不给我跪下?你跪得心悦诚服,我或许一高兴就放过了你妹妹,不然她今夜可要遭殃啊……”
他不知骂了萧翊多少次野种,萧翊却像是已经麻木,丝毫不为所动,萧清规忽见普天通又拔出自己的刀,指向萧翊完好的右腿,他大抵想着再伤了萧翊的右腿,萧翊便会不得不跪在他面前任他羞辱。
她根本无需提起任何的勇气,动作已比头脑先行,冲到普天通面前阻拦,朗声言道:“你不就是想要羞辱人?他岂会被你羞辱,我是大誉的长公主,不论身份还是血脉,比他还要尊贵,我向你下跪岂不更好?”
“阿菩!”
沉默许久的萧翊突然开口,眼中挂着明显的不愿,紧紧盯着她。
萧清规不过匆匆扫他一眼,已扑通跪在雪地之上,卑微地攥住普天通的衣摆,仰头俯视他祈求怜悯:“如何?你如今不止挟持了他,还有我这个长公主,你既掌握如此优渥的筹码,何必在此浪费工夫?我要是你,眼下已经派人去与大誉的皇帝谈条件,你又何以至于被逼到霜汝关求得一席安身之地?”
萧翊看出她的缓兵之计,并未出言打断,眼神却一直盯着她跪于雪地的双膝,他以为当他知晓旧事、知晓他们并非亲兄妹之后,他便不会再因这段情而痛苦。
殊不知她的病、她的伤,都是让他痛苦的源泉,终生无法填埋。
她一股脑地说了许多的话,不想最后一句戳到了普天通的软肋,他的表情变得狰狞,攥着萧清规的衣领逼她与自己对视:“你们中原人果然个个巧舌如簧,最会骗人,你既愿意代他受辱,不如就先好好伺候我一番,你把我伺候舒坦了,我便多留他活一日,你将我全军都伺候舒坦了,便再无人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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