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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闻檀盯着岑池墨被血糊了的脸庞,一字一句。
“但我不介意承认。”
“我嫉妒你。”
“岑池墨,我嫉妒你,几乎快要发疯。”
这和官宣实锤有什么区别!
贺酌收到消息上来时,裴闻檀已经松开了岑池墨。
男人额前鼻梁上都糊着鲜红血色,一双眼赤红,只艰难喘息着,胸膛微弱起伏。
贺酌咋舌,“行啊,我裴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狠击情敌正脸。”
裴闻檀慢条斯理拢着袖口,头也不抬。
“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贺酌比了个ok,“我已经叫了,等会儿就上来。”
裴闻檀点点头,神色尤带着漠然冷意,说了声谢就转身回了房间。
岑池墨狼狈地躺在楼梯上,试图挣扎,“裴、裴闻檀……”
贺酌半蹲下来,笑眯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岑先生,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安静的保存好体力,等待医生过来治疗。”
他也不嫌弃那鲜红血色,百无聊赖地扒拉一下岑池墨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慢悠悠道,“你看,我裴哥下手已经很克制了,你好端端的,没瞎没废,没断胳膊断腿,最多鼻梁骨折……”
岑池墨呼哧呼哧喘着气,满目通红,瞪着贺酌。
贺酌叹了口气,遗憾道,“我说真心话啊,你怎么不信呢?”
“岑先生,你知道京北路的抚莱俱乐部吗?”
“京都顶级富豪的玩乐场所,一共三十层,其中第十二层是拳击馆,有专业的擂台和教练……”
贺酌话音一转,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但我不是在那里遇见裴闻檀的,是在京西的地下拳馆。”
“岑先生,你能好端端活到现在,不是你运气好,是因为他实在生气的时候会去地下拳馆发泄。”
“他的化名叫做守星,你可以找人打听下,我裴哥,从无败绩。”
医生带着助手匆匆赶来,脚步声在楼梯上重叠响起。
贺酌站起了身。
笑容单纯又无辜,“你看,你只是流了点血,裂了根骨头而已,算得上什么呢?”
岑池墨眼前一黑,鼻腔血液倒流,在口腔中漫开猩甜。
他被助手抬上了担架。
贺酌笑眯眯挥手,“岑先生,又没断手断脚,参加录制怎么了?我相信你,明天见哦。”
楼梯的灯光在头顶摇晃着。
岑池墨死死抓紧了担架,突然觉得贺酌的话有些耳熟。
好像是某次学生会开会。
他打电话给虞缭,让人来送下午茶。
话筒中,那清冷女声难得有几分软,带着鼻音,“……我不太舒服,让阿姨给你送,行吗?”
岑家送了很多佣人来京都,都是一直在岑家做事的,不需要岑池墨磨合。
可他只是笑着,温和又恶劣,“又没断手断腿,来一趟怎么了?”
后来虞缭还是来了。
她重感冒,精神恹恹,带着口罩,乌瞳漾着脆弱水光。
岑池墨看着她,轻描淡写,“只是感冒而已,算什么不舒服,你看,你来不也是没什么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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