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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掌心顺着脸去揉了揉耳朵，又去摸脑袋，下意识去蹭了蹭。

被这么一摸，气也消了一半。

阿纸无奈笑了笑，看来是说不通了，哪怕是来下界攻略客游千现在又没了记忆，还是和一开始一样，怎么都说不通。

也一样气疯了被这么摸也会乖乖忍着。

他的阿雾脾气还真是好，要是他，干脆杀了好了。

于是转换了话题：“阿雾还记得我一开始和你说过的吗？在变成鬼后不会在用是人时的名字，而是一个新名字，可以理解为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很重要，不会轻易就说出来，在见的第一面就说出来的话，那么证明对自己很重，往深了想，是私定终身。”

林止雾挑了挑眉，抓住话里面的漏洞：“阿纸一开始就和我说了，那我也可以往深了想，阿纸要和我私定终身对不对？”

这话另阿纸愣住了，揉林止雾脑袋的手停了，他的阿雾还真是会举一反三。

有够气人，脾气没改一点。

如果没那么轻易就死了，他认真教的话，脾气也不会这么差，更不会对爱有认知错误。

更不会有现在这些。

要说阿雾和客游千在一起，不生气难过是假的，他从小就开始养的孩子那么便宜就被得到了，还被欺负，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

一想到这，心底就涌起无力感。

林止雾也不介意一时得不到回答，手覆盖在了脑袋的手上，带着下滑到脸上。

做完这个举动心情也莫名好了。

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听到回答，林止雾凑了过去低头闻了闻，眼睛愉悦的眯起，埋头在那脖颈蹭了蹭，像吸猫一样。

被蹭得痒了，被咬了口才反应过来。

“又不是小时候还有磨牙期，怎么可以咬我脖子。”

阿纸话语有着点责怪，但没有推开林止雾，反倒是纵容着林止雾对自己为所欲为。

林止雾一听，又是咬了咬，闹着玩一样，被咬的地方只是有些红，没一会就会消失，林止雾对此倒是乐此不疲。

语调也上扬着，含着笑意。

“就要，我讨厌那些鬼看阿纸的视线，黏腻，太恶心了，阿纸明明是我的，好想把那些鬼的眼睛都挖了，可那是鬼，挖不了。”

阿纸捏了捏暴露在眼前的后脖颈：“阿雾再让我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我可要生气不摸你脑袋了。”

一听这话，急得咬重了口，口中蔓延出血腥味，直接吞了下去：“不可以，不行，阿纸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的理解对不对。”

脸上还有着笑的阿纸脸色阴沉了，抓住了林止雾下颚抬起，嗓音也冰冷，命令道：“把我血喝下去了？”

林止雾没说话，而是张开了嘴，牙缝间染黑了，红色的口腔中也有黑色。

阿纸轻啧了声，松开了掐住了林止雾下颚的手：“在把我的血吞下去我会不理你的。”

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林止雾也没有得到要挺懂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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