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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于是整个余生，好像都充满了美好和温暖。

他大抵是疯了，才会这般和从前判若两人。

可是念头在脑海中疯长，连克制都做不到。

店长大约是看出了周应淮的紧张，笑着给周应淮倒了一杯水，道：“周先生，是不是还没见过江小姐穿婚纱的样子。”

“是的。”

周应淮接过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店长在对面的坐下，恭维道：“江小姐长得这么漂亮，穿婚纱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

周应淮表情轻柔，周身的疏离感在这一瞬间，有轻微的消释。

他眼神变得愈发柔，突然笑笑，好像皑皑冰雪的解冻融化，他说：“她一直都是很好看的样子，一直都是。”

话落，化妆间的门终于打开。

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去爱

周应淮听见脚步声，偏过视线的那一瞬间，看见了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檀。

她穿着繁复的婚纱，裙摆处是昙花的花样，洁白干净。

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这件婚纱真的很适合江檀。

平生从未如此幸福——周应淮想，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有夸大的成份。

“哎呀，新娘子太漂亮了，周先生都说不出话了。”

有人笑着说。

江檀也对上了周应淮的视线，那一瞬间，她也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本该是纯粹的幸福。

江檀想，她甚至不知道该怪谁。

要是论到最后，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婚纱是周应淮亲自选的，从花样设计到料子和细节，每一处，都是他一点点和设计师敲定的。

此时，这条裙子就这么穿在江檀的身上，周应淮才敢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他一步步走向江檀，步伐是那么的慢，带着不敢置信的试探和欢喜。

而江檀看着周应淮这个模样，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是这个世上最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她知道，周应淮如今的改变究竟有多大。

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去爱，可是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像从前一般一往无前，纯真无杂质的爱着他了。

恰恰相反，她甚至想要利用他。

江檀的眼中，划过愧疚。

众人都识趣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很好看。”

周应淮已经站在江檀的面前，他这般说，声音低哑，“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好看。”

江檀便笑着，眉眼弯弯的模样，“我也觉得很好看。”

“檀檀。”

周应淮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再慎重不过，一字一句的承诺，“我会好好照顾你，一直一直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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