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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几次掌握到使力就会了。”
徐仲九对她笑笑,“下次我教你,到我那个院子去。”
“我不学,我又不想做猴子。”
“学会了多好,下次遇到挡路的老虎什么的,你一下子上了树,老虎拿你没办法。”
明芝用手比了个瞄准,“我会这个。”
山风清冷,刚爬上来时的热汗渐渐褪去,明芝走到空旷处看远处起伏的山脉。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不管别人怎么说,至少她想要的自由已经有一部分。
至于为此付出的代价,世间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恐怕数来数去也只有几项,父母的疼爱也许是其中之一,但可惜她没投对胎,已经注定不可得。
学生团晚上住在山脚的农庄。
农庄是徐家的产业,因为地处偏僻,平常少有外客。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带队的还是本家少爷,庄头唯恐招呼不到,里里外外恨不得脚底生风。
其实少年们没有外宿的经验,只觉新奇有趣,光是想到要在陌生的地方住一夜,已经兴奋得忘记矜持,叽叽呱呱比五百只鸭子还吵。
明芝被安排和初芝一间房,在二楼。
初芝要和其他领队商量事情,明芝先进房,用抹布把桌椅和床、凳抹了一遍,又找到拖把,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
房间有点旧了,好几处地板吱吱哑哑,明芝每走到那几处就放轻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出个坑。
地板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拖过后泛着一点水光,但算是整齐房间。
为了让地板快些干,明芝开了窗户透气,望出去不远处有几畦菜地,还有一湾流水,两个农妇蹲在水边洗菜。
天色尚早,少年们三两成群在农庄里乱蹿,惹得鸡飞狗跳。
相较而言,大白鹅还算淡定,闲闲地浮在碧水上,即使被投掷了菜叶,也只是缓缓游开,没有和无聊者一般见识。
明芝看得津津有味,门外来了个七八岁的孩子,说领队们请她过去。
那小孩剃着桃子头,身上是件碎花棉夹袄,说完咬着大拇指直盯着明芝笑。
明芝找到糖塞给他,小家伙含着块糖,腮帮鼓鼓囊囊地催她走,“姐姐,人家等着呢。”
明芝突然一个机灵,脸上却不显出来。
她知道孩子容易转头就忘,果然随便找了个借口磨蹭了一会后,那小孩因为着急要向小伙伴炫耀得到的玩意儿,又催了她两句就跑了。
明芝也不拆穿他,心里却已经明白是徐仲九搞的鬼,她明明听见领队们住在进庄左边的第二座房屋,怎么可能这会叫她去右手边那一进。
节后徐仲九没再提过那个建议,像绅士一样非礼勿言,然而他的举动,总让明芝联想到跃跃然即将开屏的孔雀,因此无法真正放心。
她不讨厌他,相反,甚至可以说很喜欢他,否则也不会托他做事,但让她冒着被沈凤书背弃的风险去发展“奸”
情,那光是想一想后果就会打冷颤。
此时非彼时,明芝已经得到不少婚姻的好处,并不愿意吐出来。
她郁闷地想,提议精神的恋爱的是徐仲九,要更进一步的也是他,难道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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