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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明怀鲤的预料,他忽然很低声地开始说话了。
“宝贝,今天在海边,吓到你了吧?我以后不会冲动了,做什么事都先想好再做,你放心。”
明怀鲤呼吸均匀,纹丝不动,睡得很香。
谢望潮轻笑一声,气息近在咫尺,撒在明怀鲤脸颊和耳畔,很是暧昧。
“不过你也教会我一些东西。
我明白了,你想要安全感,只有更强大的我,才能让你心甘情愿与我结婚。
我会努力的,亲爱的。”
他的气息靠近更多。
温热,暧昧,香甜,是谢望潮特殊的味道,清凉的水汽,是他在浴缸泡过。
几乎叫人联想到谢望潮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润着,俊美面庞带着水雾凑近的模样。
明怀鲤没有睁眼,可脑海中全是他曾经偷看过无数次的那张帅气面容。
他曾经深爱过那张脸、那个灵魂,事到如今……这份爱有彻底泯灭吗?他也很难确认。
但在此刻,在这份黑暗之中,他戒备又紧张地在装睡,而谢望潮在倾诉衷肠,在温柔却坚持地靠近。
冰凉的唇瓣,触碰到他的额头。
明怀鲤原本可以装作翻身,躲开这个吻的。
但……大概是空气太过湿润,谢望潮的动作又太过郑重虔诚。
不是吻嘴唇,而是吻上额头,不带任何情、欲意味,纯洁又温情的触碰。
这是……尊重的意思么?
可要是真的尊重,就不应该闯进来啊。
那双唇瓣在他额头贴了许久,久到明怀鲤从一开始的过电、蜷缩,到后来都变成麻木,久到本来冰凉的唇瓣染上温热,到后来和他的皮肤温度完全一样。
不分彼此。
谢望潮离开了他的额头。
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明怀鲤无法揣测他在做什么,只听见微微沉重的呼吸声就在附近。
触手们带着水汽,帮他盖好被子。
半晌,谢望潮说:
“晚安,宝贝。”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房门很轻地关紧,再无声息。
等了好一会儿,明怀鲤睁开眼睛,整个房间已经没有其他存在的影子,甚至触手都没留下任何黏液痕迹,仿佛那怪物……谢望潮从没来过。
恒久的黑暗寂静中,明怀鲤隐约听见别墅大门传来一声响。
明怀鲤跑到窗边,把自己藏在窗帘阴影里往外看。
今晚月色明亮,路面仿佛湖水一样闪着白亮的光芒,谢望潮化作人形,沿着小路走向远方。
谢望潮出去了?这大半夜的出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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