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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祠堂关门闭户,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天一早,新娘便消失了。
果然当年整个村里收成很好,甚至猪牛羊鸡都繁衍得更多了。
从此以后,“嫁山神”
便成了整个村秘而不宣的仪式,村里的少女也逐年减少着,很多女孩长大后知道这件事就直接跑出去了,但也有跑不出去或者顾念家人情意的,就在很小的年纪立刻嫁人,变成人妇后就不会被山神挑选了。
但,总还有没来得及嫁人,也跑不出去的女孩。
村里长老们穿着奇异的服装,跳着请神下凡的舞蹈,其他人则拿着火把,扛着手工雕刻的木架子神像,跟着长老们游街,鞭炮满地都是,十分热闹。
天色越发黑下来,村里没人发现,就在他们身边出现了两个城里人,跟着他们共同在村里游行着。
明怀鲤被谢望潮抱在怀中,有些不舒服地挣扎一下:
“你这个隐身,必须要贴得这么紧才能施展出来吗?不能稍微松开一些嘛?”
谢望潮紧紧搂住香香软软的明怀鲤,在他发顶吻了一下,安抚地回答:
“对啊,必须要的,不然效果不好。”
当然不是必须的,但他为了老婆的安全必须抱紧老婆,撒点小谎也是必要的。
明怀鲤看向那些神像。
神像描画着同一个诡异可怕的形象,青面獠牙,眼珠凸出,看起来只叫人心生厌恶,并没有正常神像那种庄严感,反而总透着一种……有点熟悉的怪异感。
他问:
“这个神像,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好看呢?我知道有些教派中的神佛都有不好看的形象,但那些都是为了威慑坏人,这个神像反而……有种把人心中的恶意引出来的感觉。”
谢望潮赞许地夸赞他:
“宝贝真是太敏锐了,的确是你说的那样,这个神像会引发人们的恶念,还带有我族的一些印记。”
明怀鲤问:
“什么印记啊?”
谢望潮:
“嗯……丑算吗?”
明怀鲤点点头:
“那我就明白了。”
谢望潮不开心了,捏捏明怀鲤的脸颊:
“所以宝贝,你是觉得我的本体很丑吗?”
明怀鲤白他一眼:
“不然呢,我是人类,怎么可能觉得你本体好看?”
谢望潮伸出一根触手,硬塞进明怀鲤手中:
“你好好看看!
这哪里丑了,这么美妙神秘的配色,这么精致的圆形吸盘,这种在你们人类那里不是叫做波点吗?这就是艺术!”
明怀鲤被迫捧着那根触手看了看,带着黏液、满身棘皮的触手还在他手心里卖萌地扭动,真是不忍直视:
“……不是,再怎么说这也不好看啊!”
谢望潮一点也不气馁:
“那我要多在你面前出现,让你看习惯就好看了。
再说……你和它亲密接触的时候,倒也不是特别嫌弃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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