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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kaito才站起身决定去找找他。

夜晚的航班人很少，寥寥的几个人看起来也都是为了工作不得不外出的商业人士，他也很容易地就在另一边的机舱找到了正站在舷窗旁的gakupo。

kaito刚想走过去问问怎么了，却忽然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以前因为对方的地位所以一直都没有太注意过，但是不说事业，gakupo的相貌也是很令人惊羡。

灰色的衬衣勾勒出男性成熟挺拔的身形，过人的身高也衬得起一头俊逸的长发，年轻英俊的脸上不带什么表情，竟然还有着一丝不怒自威的味道。

不过比起说是不带表情，kaito反倒是觉得对方此时的眼神里竟有着些许悲伤的意味。

夜晚的舷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而且即使是白天，在高空也看不到除了流云以外的东西，然而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带着些许难言的沉重。

kaito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至少在他的印象中，gakupo是个相当能收敛住性情的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为什么事或喜或悲，所以他此刻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感难免引人注意。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kaito静静地望了一会，直到gakupo微微一转身也看到了正站在机舱另一边的他，刚刚脸上的神情忽然消失得了无痕迹，只是看着他笑了笑：“醒了？”

kaito点了点头，走上前抖开手里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肩上，没有任何言语。

在对方的手滑到自己领边的时候，gakupo伸手抓住了他，但是似乎是顾及到身后还有别人，kaito急急地抽回了手。

gakupo也就顺势整了整自己的领口，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竟然也没有显得很突兀。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却又突然同时开口：“你……”

kaito愣了一下，笑了出来：“你先说吧。”

“也没什么，”

gakupo也笑了笑再次看向外面，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道，“你觉得，你我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kaito先是愣了一会，本来想开句玩笑敷衍过去，但是此时gakupo的脸上似乎又开始有了些刚才的神情，他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认真地问这个问题。

“你现在要我说，我可能还真的说不出来，”

kaito也转头看向舷窗外，“一定要讲的话，我想应该是，在一起不能更好，分离后各自相安吧。”

gakupo静静地听着，却又忽然笑了：“好，说得好。”

kaito转头看他，正好也对上对方的眼睛。

gakupo看着他，说道：“kaito，我问你，如果这——”

说到这，他却突然停住了，kaito偏头看看他，他却始终也没有往下说。

“算了，没事，”

gakupo最终说道，接着转身向一边的机舱走过去，“回去吧。”

kaito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问不出来什么。

这算什么？说话说一半，也太让人难受了吧。

下了飞机之后，kaito才意识到英国这边才是下午，也就是说在夜以继日地赶了一个星期的通告之后，他还面临着新的劫难——倒时差。

“疼——”

kaito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叫醒了，他揉着脸看向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gakupo，“叫我起来就算了，能不能不掐我？”

“实在是叫不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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