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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浣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现在没心情说。”

“那等你有心情的时候再来。”

“叶浣浣！”

“我受够了！

不要动不动叫我名字！”

浣浣吼回一句。

韩笑有些惊讶，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名字不让人叫，还取名字什么用？”

“我爸妈给我的，要你管？”

“叶浣浣，你翅膀硬了，是吗？”

他们非要在这些没有营养的对话上胡扯吗？浣浣只想速战速决，“韩笑，你到底要说什么事情，快点说，说完我就走。”

“你急着去哪里？”

“不用你管！”

“你约了韩越？”

“不是。”

她不可能约韩越，今天要是最后一次，柯以柔的提醒没错。

她以前做错了，但是不能一错再错。

韩越……是好人，她实在不应该拿他做后备，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他没必要承受这些，而她，何德何能。

韩笑狐疑地瞟了眼她，片刻之后，微微挑起唇角，“这次倒没说谎。”

浣浣的脸都暗下去了。

“到底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他顿了一会，才开口问，“今早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就是他要对她说的事？

真的很辛苦

浣浣表示难以理解，但是他睇着她，样子很认真，仿佛在问一项金额高达上亿的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一样，她也回答得很认真，“我给你留纸条了。”

“是吗？看不见。”

怎么可能？“我压在你手机下。”

他能给她打电话，证明他动过手机，动过手机就肯定能看见她留的那张纸条。

“我说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他这种样子很无赖，也很熟悉……浣浣默，不用问，心中已经明了过来，他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又怎样？他反问。

浣浣垮下脸，“韩笑，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不要再玩下去了好不好？“

韩笑皱了下眉头。

“我不想玩了，你要是还……生气，我跟你道歉，韩笑，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所以，你不要再玩下去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眼眶红红的，但却执拗地再他面前不肯滴下一滴眼泪。

“整件事情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我也不应该不相信我们这段感情，我更不应该将所有问题都藏在心底，我应该跟你说的……我怎么就没有跟你说呢？你这么聪明，也许我的烦恼在你的眼中并不算什么，可是我真笨，是吧？……我居然问也没问你，就这样相信了柯以柔的说法……是我不对，所有事情都是我自作自说……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你不要再玩下去了，每次看到你，我都很辛苦很辛苦，我怕我跟你在一起越久，越放不开……韩笑……我真的很辛苦……”

辛苦得快要撑不下去了。

韩笑眸子轻轻晃动着，不置一词。

“我明白了。”

很久之后，他轻轻说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有再说话。

浣浣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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