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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反唇相讥：“你懂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

“哦，还真是。”

三太子一脸悔恨：“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是真心为我们好啊。”

杨戬：“……”

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怪丢人的。

总之有他和哪吒带着这几位修炼，不仅速度快，质量还超高。

就在他们走后半个时辰，出门的菩然便回来了。

她没有像往日一般精气神十足，反而有点怏怏不乐，观音侧目，三两下将竹枝编好，一顶漂亮的环冠被他戴在少女发顶。

“怎么了？”

菩然坐在台阶单手托腮，目光远眺，声音缥缈没有实感：“今日我去了下界一趟，送了送老朋友。”

春桃寿终正寝，她前去送了一程。

观音伫立在她身后，垂眸静静瞧了她一眼，声线清湛宛如漓江水：“这些你该是早已看开才对。”

离别是人间常态。

菩然轻声：“我知道，只是这次下去故人皆已离去，我所熟悉的世界已经不见了。”

底下是新面孔，新生代，新血液，虽仍尊称灵帝为王，但她有种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的怅然感。

她高居神位，处在天界，这颗心却是养得极好，有血有肉，没有被冷漠和麻木占据。

观音绕到前方向她伸手，修长莹白的手指落在竹林的碎光里，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他道：“随我回去，有酸梅汁。”

坐在台阶的少女登时抬头，眉眼弯弯地笑看他：“那有没有冰镇的啊？”

说着将手搭入他的掌心，开始顺杆子往上爬。

观音扯唇发出极轻的笑音，将她拉起，低垂的眉眼一片慈和：“有的。”

……

岁月倥偬，菩然在观音、女娲、王母那玩够了，终于双手背后，跟大爷似的想起来回家了。

哥几个不仅稳扎稳打，进步也是飞快，真是下了狠心的认真修炼。

今日如往常一样还准备独守空房，未料师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来了。

刚出来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懒惰视线一晃，有些分不清眼前人是真是假了。

“小五，你的摇椅借我躺躺呗？”

她开着玩笑，未料懒惰真让了，一个旋身将她压在摇椅，深邃的眼瞳难得地闪着幽怨的光。

“还知道回来？”

你出去玩多久了？

该是说多少年了？

别说，菩然还怪自豪：“我要不离开你们能修炼这么快吗，现在才终于有点能看的样子。”

懒惰胸膛颤动起伏，喉间溢出低笑，那点怨气其实早在看见她时已经烟消云散。

他俯身，压在她的身上，摆烂一躺闭上眼睛。

摇椅咯吱，承担着二人的重量，菩然抬手拍拍趴在自己胸脯上的脑袋：“快起来。”

“晒会儿太阳再起。”

“成，那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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