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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男人细长的眼睛中精光一闪,“要不我们打个赌?”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黄明月脑子跟不上嘴巴的速度,“赌什么?”
男人冲着宴会厅扬一扬瘦削的下巴,道:“我打赌这个主持人是个gay。”
黄明月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亏她还正儿八经地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结果却是这么不着调的。
“你不信?”
黄明月摇摇头,看着台上的吕灿,虽然他生得美,可是生得美的男人就是gay吗?按照这个标准,古时候掷果盈车的潘安那可就是gay的祖师爷爷了。
吕灿绝对不是gay,黄明月恍惚记得他之所以能在这个圈子混得风生水起,背后有好几个财大气粗的师奶在支撑着,听说宏光集团的董事长张泓女士就和他关系密切——不过,这些不足以为外人道。
“就算是我相信,又该怎么去验证?”
黄明月趁着余下的三分酒兴,戏谑道,“要不你去试试,说不准他就好你这口。”
黄明月对同性恋的态度保持中立,她记得前世好几个国家地区都出台了同性恋婚姻合法的法律。
“那算了。”
男人笑笑,又伸手从裤兜中拿出一个烟盒来,“不介意我抽烟吧?”
“我能说我介意吗?”
“好吧!”
男人耸耸肩,将烟盒又重新塞回到裤兜里。
黄明月将目光挪回到了宴会厅中。
疑似gay的主持人吕灿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和他身上的粉色衬衫辉映着,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娘”
气。
黄明月赶紧眨了眨眼睛,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洗脑的人——以前是,现在绝对不是!
“今晚最慷慨的是——”
吕灿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他当着众人的面慢慢地拆开了手中的信封,抽出了里面精美的卡纸,他倒吸一口凉气:“今晚最慷慨的是捐赠了一百万人民币的陆先生!”
掌声雷动,一百万即便对T城的有钱人来说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陆先生!”
吕灿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挥动着手中的卡纸,“让我们向陆先生致敬,感谢他为我省西部山区的留守儿童献出的爱心。
本次慈善晚宴共筹得善款人民币一百七十六万五千四百元整,稍后将交接给本市慈善总会的工作人员,用于留守儿童的营养午餐工程。”
几束追光灯开始营造气氛,在场内转着圈儿,最后落到了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身上。
“陆总,真是大手笔啊!”
“真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
旁边的人满口的溢美之词,看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黄安娜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甜美矜持的微笑,可那嘴角完美的弧度有些走样了。
经营一家水暖器材公司的陆国庆陆总被几束追光灯烤得沁出了满脸的油汗,那硬挺的白衬衫的领子也被汗浸得软趴趴了。
陆国庆忙不迭地摆手,费力地解释着:“不是我,不是我。”
一百万?开玩笑,差不多是公司一个月的毛利润了。
花一百万人民币就为了得个虚名,再和黄氏的千金跳一曲舞,啧啧!
那可得多败家才能干得出来?就是嫦娥从月亮上飞下来,让他掏那么一笔钱他也得咬着牙盘算半天呢!
“有请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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