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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中,爸爸闻声赶来,一个巴掌忽在了她的鼻子上,打得她脑袋嗡嗡直响,鼻血都快被喷出来了。
李杏傻傻的失去了心智,整个人抖的特别厉害。
已经不知道疼,只知道爸爸要是下手再重一点就好了,最好血一下子就喷出来,这样他会不会内疚一点,从而对自己不那么凶。
那样的话妈妈也许也会心疼吧。
心疼了,就会更爱自己一点。
妈妈也不会想着要回她的房间睡,而是留下来陪着她。
妈妈骂爸爸怎么下手那么重,看着呆呆的李杏,那一晚,妈妈破天荒地第一次留下来陪李杏。
这般专属李杏一个人的疼爱,还是头一回。
这样的妈妈是她多少次梦中的妈妈。
第二天妹妹和弟弟都拿这件事当笑话。
李杏已经习惯了,反正她就是被全家嘲笑的对象。
她性格倔强,每当感觉到被欺负的时候都会反抗,甚至有时候怕被欺负也会先竖起凶巴巴的外壳像刺猬一样武装着自己,勇敢地迎战,弟弟妹妹见得不到便宜,便开始孤立她。
每当这时候,妈妈一般也不会制止,有时还会带头领着弟弟妹妹一起嘲笑。
她给李杏起了一个花名。
每当李杏让她不爽的时候,她们就会叫这个花名。
什么话都不用说,只时不时地在空气中召唤着这个名字,接着是弟弟看着她突然发出的古怪的叫声。
接着是妹妹紧跟在后面发出的呕吐声。
然后是妈妈在一边故意特别温柔特别有耐心地陪他俩玩窃窃私语的笑声。
每当她们嘲笑李杏的时候,这个花名就像刺一样,刺在她的心中。
从小学开始,她就有离家出走的想法,她用红领巾挂在蚊帐上,然后把脖子伸进去尝试着勒一下看看,不行,实在太痛苦了。
家里的活络油都是为李杏准备的,爸爸下手很重,你永远不知道,在旁边不说话的他何时会动手,
冷不防的就一棍子,一椅子,一巴掌,一拖鞋过来,只要发火当时他手里能抓什么,他就会用什么。
手指腿脚被打肿,青了一块,紫了一块,肿中带着瘀,淤中带着紫,黑,红,厚厚的那么一大块。
这样的肿块,妈妈通常会先用棉花沾上活络油,然后用火烤热,再按在肿块上,不停的使劲揉搓。
每回都疼的尿都出来了。
但李杏绝不吭一声。
手指头肿的一样大的时候,是最疼的,十指连心,碰一点都碰不得,其他地方还好。
妈妈的提醒,李杏还是多嘴问了外出参加迷笛音乐节的王建国一句:
“你们在哪儿住?”
“是一人一间房吗?”
“还是一起?”
“说什么话呢?当然是一人一间啊。”
“那谁也去了,就那谁····胖子和造影!”
“而且胖子在外面有人了··”
“啊…!
??”
“那造影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啊,他们还跟没事一样···”
“造影自己也可以去找一个呀。”
“啊?怎么这么乱?!”
王建国瞧李杏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接着说:
“乱啥呀?现在这社会谁不是这样啊。”
“像酒吧里,台下那些人,桌子底下拉着手的,都不是自己的老婆!
··有一些还一起在厕所里好久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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