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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策图兰思索了片刻道:“将那两匹马牵过去。”
她上了马又如何,自己有的是办法把她留下来,一箭射倒那婢女,量她也不会扔下自己的婢女不管。
薛云初教着飞星上了马,自己则挟持着雅约萝站在另一匹马身侧,眼看着飞星将缰绳死死地缠在了手上,脚镫也踏得紧紧的,便对着飞星道:“你先走!”
说罢,极其迅疾地一匕首刺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便开始往淠州城方向狂奔起来。
风中只传来飞星十分惊恐的一声“小姐——”
马儿便往前跑得只剩一个黑点了。
等到那匹马彻底地消失在了视野里,薛云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舆策图兰笑到:“郡主真是至仁至义,宁愿自己留下来也要救出自己的婢女,真是叫人感动。”
薛云初笑道:“三皇子想多了,不过是防着你们下黑手罢了。”
说完便趁人不备,将手中偷偷藏起的银针一一射向舆策图兰和他身边的人,虽然内力有失,但昨夜她将那炉炭火用水偷偷扑灭了,没有继续摄入释功散,此刻内力已经恢复了近一半,银针猝不及防地飞散出去,除了舆策图兰用披风扫开,站在前面的人通通捂着眼睛和面庞哀叫起来。
她将早就虚脱了的雅约萝推开,迅速翻身上马,高声喊道:“驾!”
那马儿就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早春的寒风在耳边呼啸不止,身后的马蹄声紧紧地跟随着,叫她一颗心提了又提,仿佛快蹦到嗓子眼了。
她将身子伏低,尽量减少风的阻力,一面又仔细听着后面传来的动静。
几枚箭矢从身后呼啸而至,她听声辨位,将斗篷解下,在身后甩得转了起来,将箭悉数挡下,冷不防还是有一只箭射中了自己的左肩。
她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推得往前倒去,抱住了马脖子。
只听舆策图兰在身后远远地怒吼道:“不许射箭,一群蠢货!”
血已经浸染了左边衣袍,左肩弥漫开来的疼痛叫她半个身体都麻了,身体渐渐有些觉得寒冷起来。
可是她不能停,若是慢下来,再次落入虎口,再想脱身怕是难如登天。
淠州城就在前方。
远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匹骏马,身披朝霞,从清晨的薄云中喷薄而出的阳光里,踏光而来。
“阿初——”
是袁无错的声音。
左肩的疼痛和满腔的委屈化作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在风里。
“袁无错!
我在这儿!”
薛云初又一次努力地用双腿夹了夹马肚子,好叫那马儿跑得更快些。
袁无错看着马上那个小人儿,心头钝痛,她瘦得几乎叫一阵风就要吹走了。
都是自己过于疏忽大意,叫她吃了这许多苦。
舆策图兰的马蹄声也越来越近了。
“薛云初,你哪儿也别想去,你是我的!”
舆策图兰大吼道,手里抽出腰间的长鞭,猛地甩出,直往薛云初的腰间而去。
袁无错看得真真切切,大声喊到:“伏倒!”
薛云初也感到了后面的风声,身体一偏顺势伏得低低的,那鞭子擦着头皮而过,打在了马脖子上。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更加发力狂奔起来。
舆策图兰咬牙道:“薛——云——初——!”
一支箭从袁无错身后“咻”
地一声破空而来,带着万钧之势直直地冲着他而去。
舆策图兰暗叫一声不好,便勒紧缰绳拉偏马头,那支箭“嗖”
地一声深深地扎在了马蹄前方三寸余的空地上。
袁无错身后,莫应星和凌双双策着马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向前冲着,莫应星手上那张六石弓拉得如同满月,正准备射出第二支箭。
舆策图兰见大势已去,只得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追,他看着跑向袁无错的薛云初,气得将手上的长鞭往地上狠狠地掼去。
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抓住她了。
身边的护卫骑马冲了上来,张弓欲射向袁无错等人,反被莫应星一箭穿胸,射倒在马下。
“住手!”
舆策图兰阻拦住自己的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薛云初在风中不断翻飞的裙摆和衣袖,眼看着她的马冲过去与袁无错的马交汇,眼看着袁无错调转马头跟了上去,又眼看着她跌落在袁无错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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